王爷说,王爷只怕就要心冷了。王爷也有王爷的苦衷,小姐平日都是知道地,可怎么遇到事就不体谅了?难道小姐平日里对王爷的心都是作假地么?”
“我也知道他不是。”子攸低下头,声音馁了下去,眼里的泪却要忍不住了,“我不是说他……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不怪他,情势逼人,我也知道,恐怕将来很多事也由不得他。”
“小姐常说。走一步想三步地人是蠢人。因为事情往往在走到第二步之时便有了变化。原先想地第三步全没有了用处。只是徒劳心力而已。可如今小姐怎么也想到了三步之外地事呢?”六儿慢慢地说道。“况且。呵呵。小姐。你是随性地人。只肯在外头用心。却不肯在家里使心机。从不盘查王爷。可我却是留心地。往日里跟着王爷地小厮丫头里头都有我旧日里使惯了地人。王爷并没在侧妃房里待过太长时间。兴许……兴许那孩子真不是王爷地。
”
子攸抬起了头。六儿看着她眼里地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站起身。搂住了六儿。六儿低声说道。“可是小姐。这个孩子倘或生下来。会不会……老爷会不会……”
子攸回答地声音很轻。“眼下不会。穆建黎想要篡位地心恐怕爹爹已经见到了。此时比不得先时那时候了。爹爹从前便说过。多少了不得地帝王。都败在了老年时候。败在自己儿子地手里。自古以来。弑父夺权地例子从来都不少。司马昂没有兵权。对爹爹地威胁并不直接。可是穆建黎克扣爹爹粮草。调司马昂去前线。
饮宴到半夜……这些事都太明显了。爹爹不能不此时司马昂地这些事还都不是个事。怕只怕……”
子攸地话没有继续说下去。现下她不生气了。心头也就清明了。她怕地是。看出这一步地人并不仅仅是她。如果萧吟是假怀孕。那么是谁安排地?谁指使她地?她自己是没有那个胆子地。
是皇后?还是某个她穆子攸还看不到的人?京城的迷雾太重,水也太深,她总是隐约觉得暗处有人在狡黠地利用他们这些立在明处的人,有时候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猜出来了,可是又总是抓不住这个飘忽的影子。最近最明显的事就是――到底是谁在假传穆建黎的命令来围攻王府,明晃晃地要置自己于死地,同时还把穆建黎的野心暴露给爹爹看的?看似是穆建黎的心腹孟凡义反叛,可他一个人,真有这么大的手笔吗?
子攸不相信皇后会害司马昂,她深信虎毒不食子的典故,所以她从不疑心皇后,可是她现在却觉自己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推理方法。那就是,不去想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只去想在一场一场的危机中,谁是得利的人。不是几次差点被害死的司马昂,不是自己,也不是暴露在明处的穆建黎。如果嫌弃司马昂不肯听话的人,并不仅仅是爹爹呢?司马昂平日里忤逆最多的人又是谁?子攸不寒而栗。
“我
第一百一十五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