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这条计策就不灵验了。
上官缜笑道,“子攸昔年曾被一个蛮族进贡给大将军的女人抚养过,那女人是蛮族巫师的女儿,知道的东西不少,倒也教给了子攸一些。子攸会说蛮语,知道蛮族习俗,学过蛮族巫师推算日子的那套把戏,能算出蛮族巫师推算出的吉日,那本也不足为怪。这本事那时候子攸学来只是为了玩耍,如今却在这时派上了用场,这也是天意”
子攸会这些东西?怪不得子攸曾经在王府里废了半指厚的纸演算了许多数字,他还曾趴在旁边看过,好些个奇奇怪怪的符号他都不认得,他问过子攸那是什么,子攸一脸神秘兮兮的糊涂表情,弄得他都很想亲吻她。司马昂想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跟上官缜说话,有些拘谨地抬起一只手,无意地碰触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怪不得子攸在纸上写下了几个日子,说如果将来蛮族要决战,极有可能会选在这几天。我那时候以为只是笑谈,谁知那几个日子都应在了这几天上。”
司马昂说完了那句话,又想到,关乎子攸的种种,他竟然所知甚少,好像还不如眼前这个上官缜对子攸知道的更多。他真的是子攸的夫君么?到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想得最多的不是蛮族的可汗会如何计划下一步,而是在想着子攸,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的身边。真回去的时候,又要跟子攸说什么,要做什么?或者子攸又会说什么,自己是这样一个不够格的夫君,子攸什么时候会觉得厌弃么?
齐烈和刘舍远远地向城头上走来,司马昂回过神儿来,“上官兄,我要带人到铜羊关的后头去了,前头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估计再过一会就会有蛮族在前头佯攻,我解决掉后头的人,从山上小路攻入正面战场的时候,会以火流星知会你,到时候上官兄便可依计行事。”
上官缜转过身来郑重地行了一礼,“那十名好手已经埋伏在蛮子的营地附近,身上俱带着火石硫磺,一旦得到信号,即刻就可突入蛮子营地后方。王爷自己也请多保重。”
司马昂点了点头,“我现在也要去见澹台将军,请他到时务必出城迎敌,也好掩护你们这一行人。”
“多谢。”上官缜不再多说,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城上。
齐烈和刘舍走了过来,刘舍向司马昂深深行了一礼,他着实有些惭愧,话也说不出来,司马昂不想让他难堪,也不提其他的话,倒像什么也没生过似的,“你们都随我去见澹台将军吧,后面的事,还要他肯协助才好。”
齐烈咧开嘴哈哈大笑,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到时候铜羊关被咱们闹腾的乱七八糟了,澹台将军哪还有不肯协助的理儿。”
齐烈的话倒也没说错,等到澹台忌知道司马昂的安排的时候,差点气了个倒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