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十步开外,不再过来侵扰。子攸才扶着司马昂坐下,她向司马昂笑了笑,神色仍是如常。
司马昂看她从牛角里面挖出黑色的膏药,向他说道,“北疆产一种灵草,采摘下来制成伤药,最是难得的。真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咱们中州的医者虽然医术高明,可若单论起外伤的治疗,还真是不如北方的蛮子。”
子攸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司马昂的衣服,司马昂拉住了她的手不叫她继续下去,可见她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得已又将口气放得和软了,“他们为什么给你伤药?你方才跟他们说什么了?”
子攸已经看到他腰上翻开的伤口很是凶险,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司马昂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子攸咬着嘴唇用皮囊里的水给司马昂冲洗伤口,司马昂咬着牙一声不吭。子攸用手硬按住司马昂的伤口,将伤药涂抹上去,一时血止住了,子攸又重新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再从裙子上撕下一条来给他包扎伤口。司马昂肩头的伤口她也如此处理好,忙完了这些,她口里只说了一句,“我只能做到这样了。”随后一跤坐在地上,仿佛用尽了心力。
司马昂伸手拉住她。子攸见他浑身浴血。又被自己那样草草地处理了伤口。也不知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心里哀伤不已。司马昂见到她眼里有不舍之意。神色凄惶。与方才大不相同。拉紧了她地手。心中忽而一痛。“你是不是拿自己换了伤药给我?”
子攸一笑。眼里泪光隐隐。“我向他们说。要是他们杀你。我就自杀。他们就不能跟上司交差了。我向游牧之民崇拜地长生天誓。与他们交换了誓言。他们虽然粗鲁。却最重誓言。我跟他们走。他们就绝不会再来杀你。呵呵。我要是真能跟你死在一起。那是我这辈子地福气。可我想。你还是不死地好。你是个英雄了得地人物。比我哥哥强多啦。我死了活了都没什么。可你若活着却是万民地福祉。只是我走了。你一个人重伤在这里。也不知什么时候
第五十五章 离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