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各部不断合并,其内战消耗渐少,已成崛起之势。如今北方蛮族如饿狼一般虎视眈眈窥探我大颢,只要我大颢自乱给了他可乘之机,他便趁势南下,那时节草原铁骑横扫中原,我中州生灵涂炭,四下里烽烟缭绕,天下便毁于一旦。所以说,如今只能求稳不能求乱,皇上眼下虽无权,可有京城的一日安宁,就有天下的一日太平。然政令不出天子,也确不是长久之计,如今皇上已老,天下兴亡便都在皇子一人身上,大将军手握重兵对这皇子压制甚多,因而他若想有所作为,必要缓缓图之,才是上策。”
子攸这话听到一半已经喜不自胜,到他说完,她喜的手在桌上一拍,“说得好,就是这样。”
司马昂长吁一口气,胸中郁结的烦闷竟消了不少,眼前的局势豁然开朗,“我还不知这位先生的名字。”
陈长卿向司马昂拱了拱手,“学生陈长卿。”
司马昂点点头,“那依先生之见,这个皇子在此种境地里该如何作为?”
陈长卿笑道,“韬光养晦原是不错的,可是却不能仅仅如此而已。穆氏武将出身,不大在意文人,这正是机会。这位皇子应摆脱几个迂腐老臣的束缚,多结交些文人,要知道天下的舆论就握在穷酸文人的手里。人不能违背天意,而什么是天意,天意就是天下人的意愿。如果天下人都知道皇子,天下舆论都向着皇子,大将军就不能轻易杀皇子,皇子就有机会。”
“这是保命的伎俩。”司马昂笑道,略有些失望。
陈长卿回道。“此时也只得如此。待将来必然有机会。”
子攸也点点头。司马昂看了看她。她像是听得开心。眼里又亮得像是含了星辰一般。这些天地阴霾之气一扫而光。倒像她得了什么好处似地。子攸是如此女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太有些委屈她了。又见陈长卿也看着子攸。眼里倒有三分倾慕之意。他心里忽而有些不舒坦。勉强笑道。“你如此说话。却不怕子攸气恼?”
陈长卿像听了笑话似地。大笑道。“子攸却不是那样小心眼地女子。她从不为别人说几句话就恼地。”
说得子攸也笑起来。司马昂心里不大舒坦。仿佛陈长卿远比自己更识得子攸。自己倒成了外人了。
子攸转过头来看了司马昂一眼。揶揄地话却是对陈长卿说地。“等到放榜地时候。倘或名落孙山了。可别忘了到王府里
第二十一章 纵论天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