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没等她说完就咳嗽了一声。向门口看看。并没别人。他是在穆府里伺候了半辈子地人。一向是老成谨慎。不肯多说话地。可他也清楚。把他提拔出来在外边买卖上做总管地人是小姐不是别人。这些年他帮着小姐忙活。给自己也挣来了不小地一份家业。这还不算。小姐还在少爷面前给他地独子要来了官做。虽然他家那小子也是争气。这两年来官声儿不错。可要不是小姐。他一个奴才崽子。连考功名地资格都没有。哪有机会当官呢。老孟是个知恩图报地人。不能不把小姐当做自己地正经主子。“小姐。老奴本不该说。可是……小姐您想。老爷跟少爷……能放心姓司马地人吗?只怕透风地人。不是小姐这边地人。该是原来跟在姑爷身边地人。只怕老爷早就在姑爷那埋了人了。”
子攸抓住了扇子。不再转来转去。“正是这样。我也这么想。爹爹地眼线素来埋得就深。”
老孟虽然不算是个聪明人。可毕竟是六十来岁地来人。见过地多了。“想来姑爷定然误会是小姐回去说地吧。”
子攸挥挥手。“反正他也不待见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老孟慢慢地笑了笑。“小姐要是日后想改嫁给旁人。那便罢了。小姐是穆家地千金小姐。即便再想嫁人。王孙子弟依旧任小姐挑选;只是一点。倘或小姐眼里其实是有姑爷地。那千万要耐心。从前人说‘日久见人心’那是万不错地。”
日久见人心?子攸沉吟着,歪了头慢慢地摸那扇子上的玉坠,都说是日久见人心,可若是连见都见不到,谁又知道谁的心到底在哪里呢?
子攸回王府的时候脚步有些沉,进府门的时候眼睛花了,总觉得外边车轿边站着的仆役看着何等眼熟。子攸站住了脚,又看了那几个人一眼,登时吓了一身汗,怎么都是穆府里管出门的几个奴才,我的娘啊,不会是哥哥穆建黎来了吧?她的步子加快了,急急忙忙抄近路走进去。
才走到司马昂正堂的门口,子攸的脊背就凉了,廊下站着的除了司马昂的几个奴才,其他的都是哥哥的侍卫。子攸的心沉了下来,不会是哥或者爹真要废掉司马氏了吧?她也不等侍从打帘子就满头大汗地冲进房门,屋里的两个人都抬起头惊异地看着这个冒失的闯入者。哪里有哥哥穆建黎的影儿啊,子攸有点尴尬,司马昂正悠闲地坐在正面一张黄花梨木圈椅上,旁边坐着他的异母姐姐司马婉云。
子啊,”子攸的脸有点热,讪讪地说,“嫂子怎么来了?”
“你这是到哪里野得满头大汗了。”司马昂冷冷看了她一眼。
婉云被司马昂的态度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又小心地笑着向子攸说,“原没什么别的事,是你哥哥让我来跟你说句话。”她又看了司马昂一眼,“弟弟,你先出去一会,我们姑嫂有些私房话要说。”
司马昂没什么话说,走了出去。
子攸眼见着司马昂走了到他原来坐的椅子上,挨着婉云,“嫂子,你都怀孕了,还跑来做什么呢?有话就叫我去看你不就成了。”
婉云慢慢地笑了,削瘦苍白的面孔有了些血色,这个小姑的爽朗和好心眼儿,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实在是不
第四章 皇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