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去医院就近就行了呗,结果他们非带我去同仁医院!挂了个下午号,排了老长的队直到下午三点才看上,又是检查又是拍片整整搞到近五点才拎着一包药往姥姥家开。我心里这郁闷啊!!!
一路上我坐车里就没说话,听着我妈跟姥姥似地叨了来叨了去,还非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想:我说我妹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和爱猜测的习惯跟谁学的呢?整个遗传了咱妈!!!路上又倒霉的遇到了空前绝后的大堵车,我在车上光叹气了,直到夜幕降临、稀疏的星斗挂上了天我们才进了姥姥家的小区。
锁好车我急忙往姥姥家奔去,果不其然在我姥姥家门口看到了靠在墙上穿得厚实的木涵,却让我惊讶的是邓涛竟然站在他身旁?看着邓涛扶着木涵的胳膊我有些恼怒,走到木涵身边说道:“还坚持的住吗?我送你回去。”
木涵定定的的看着我,借着不怎么亮的路灯我能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要与我诉说?可他什么也没说,在望到我身后的我妈和叔叔后,竟站直了身体乖巧的和邓涛双双叫了声:“叔叔、阿姨。”听到他们一起叫叔叔阿姨的声音,我的心里有点堵得慌。
我妈看到有同学来看望我这个病人很是欣慰,忙张罗着让他们进屋,被我拒绝了,我跟妈谎称现在太晚木涵正好“感冒”也要回去休息,我说我们叙叙话再送送他就回去了,木涵也说在外面就好只聊一会儿,我妈听了我们的话也没说什么看看天色就放我们走了。
我的右眼被医生包成了粽子睁着另一只眼看他俩。走到一处无人无路灯伸手几乎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们停了下来,我们三人无言以对,就在我以为我要成为蚊子的饭后甜点时,邓涛别别扭扭的说:“小羽!你眼睛没事吧。”我没说话。
四处太黑根本看不清邓涛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动作,说着邓涛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火光忽的一闪只听见邓涛猛吸了口烟的声音,烟雾渺渺的从我们跟前飘了起来:“小羽,我承认那天我冲动了,做事有些鲁莽不行你也打我一拳,我也顶个熊猫眼你看行不?”我仍然没说话,心里不太好受。
木涵靠了会儿树,起身走进我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轻声安慰道:“疼不疼?没事了,别怕!有我在。”我趴在木涵温暖的怀抱里,头枕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鼻子嗅着他身上散发的体味让我说不出的安心,我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没事的。”
木涵轻柔的用双手抬起我的脑袋,启唇轻柔的吻上我包扎好的右眼,又轻柔的吻过我没受伤的左眼,动作轻柔的让我好似在无风有浪的绿色海洋里漂浮……,他柔柔的触碰着我的皮肤辗转过我的唇瓣,像一种仪式似的缓慢而坚定,直到他满意的看到我放松的神情,才慢慢的把我拥紧“锁在”他温热的臂弯里,一遍遍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一遍遍亲吻着我的秀发,我有些昏昏欲睡……
“咳咳!我说你们行了啊?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呢?”邓涛吸完最后一口烟狠狠的把烟蒂扔到地上踩的狠灭。
我一惊尴尬的脱离
第二十六章 探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