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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话 镇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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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水平推进但灵蛇的头也随之弯曲一下追上并命中它。浮游炮坠落下来在空中化为大小不一的红色和银色光点消散了。像是要为同伴报仇似的其他飞翼浮游炮一齐怒吼但何斌一击得手就已缩回防御罩内。而等攻击停止何斌再度解除防御利用空隙又击落一枚浮游炮。见此情景朱灵灵招手收回残存的五枚浮游炮降落下来:“好了好了既然是点到为止就到这里吧!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你也总算有了在精准的密集攻击中战斗的方法。不过别得意你可是在有人指导且我故意放水的情况下才幸存下来的而且我还有更强的招数没拿出来呢!”

    当时何斌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光顾自我陶醉了直到今天在赛场上他才真心感谢朱灵灵和m先生在那次模拟战中传授给他的经验。陷入黑暗后的最初慌乱过后他定一定心神撒手一扔和长矛上的骷髅缠在一起的虎头錾金枪以飘忽不定的步法迅后退;同时以左手凝成冰块抛起再挥右拳将其打个粉碎令细微的冰晶均匀散布满周围空间;然后估算着距离在擂台斜后方找个地方停下来屏住呼吸努力抑制自己的气息。如果对方在这黑雾中同样失去视力的话那么以刚才散布的冰晶就能扰乱气味和热量感应他们就只能通过感应对方的气息来寻找目标了;而在这项本事上何斌还有点信心至少不会比一个感觉迟钝的还魂尸差。

    可他竟然估计错了!正当他凝神静气寻找对手的时候一道劲风突然扑向他的面门。何斌连忙从盾中射出连有极细极韧的绳索的利齿然后纵身朝斜上跳跃。绳索似乎缠住了什么东西何斌也不管那是不是图门借助跳跃之势再用尽全身力气如挥鞭一般将那东西甩起再重重摔落。直到他听到落地动静才明白自己碰巧蒙对了――那就是图门。

    没有感觉的图门哼都没哼就弹簧似的竖直弹跳起来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挣脱开了绳索的束缚。何斌只觉得盾上的力道一松还没来得及叫“不好”图门就凶神恶煞般窜了过来。

    “难道他看得见?!”想到这里何斌不免有些慌乱头上冒出一大片汗。不过在强烈求生**的驱使下他还没有气馁连忙倒转盾牌将锐利的虎耳朝前不按章法一通乱挥企图吓退对手。但现在的图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如铁钳般用手死死捏住两只虎耳中央的安全地带再也不松手。“他果然看得见……这下我完了……”何斌万念俱灰。

    “哈哈哈哈!杀死他!杀死他!”“只有让他痛苦地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咱们是不是也该让他尝尝被活活切开、大卸八块的滋味?”“好削人棍!削人棍!”几个还尚显稚嫩、却残忍冷酷的声音直接钻入何斌的脑海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是什么人在说话!是了他们是那天在长城所见的那几个非洲裔少男少女也就是图门的徒弟。刚才从骷髅中浮现的充满憎恶的妖魔面孔也是他们的脸!

    原来巫毒教的人从太平间盗走了图门的尸体后十三长老之一的恩塔武库利利亚约长老特地从总坛赶来主持了图门的还魂仪式。他先将图门的两半尸身缝合然后竟然把图门的几个徒弟抓起来把他们的某些器官切下烘干并碾成粉末塞入图门口中。在长老那狂热舞蹈和呢喃咒语声中图门再度睁开了眼睛。接着长老杀死那几个已经被削成*人棍的徒弟以他们的血肉制成饼喂给图门。吃完所有肉饼后图门再度恢复了“生命”成了真正的还魂尸。

    虽然何斌并不知晓图门的恐怖还魂过程但从几个恶灵的憎恨中已经能略窥一二。“可恶!你们该恨的、不――是――我!”他高喊着一推盾牌然后挥出一记“寒武纪玄冰拳”。

    突然降临的冰山将还捏着盾牌不放的图门轰出好远碎裂声连绵不绝寒气滚滚袭来。“这下能行吗?”何斌心里有些嘀咕但他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再动更有力的攻击。

    擂台周围的防护罩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此时的场内安静到了极点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何斌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那是什么?”如果仔细倾听场内隐约还回荡着非洲草原上粗犷的鼓声。何斌闭上眼睛努力追寻声音的踪迹但那声音极为狡猾故意跟他兜着***几经周折来源才显现。

    像雷达扫描一般图像终于一点点被描绘出来:一个裹在破烂不堪的土布袍子里戴着比手镯还大的黄澄澄耳环干瘦得如同骷髅般可怕的老巫师用一张渔网似的东西悬吊在防护罩上正用手敲着一面鼓口中还念念有词。虽然人如死尸但他的眼睛如同暗夜中的星辰般炯炯有神。他就是恩塔武库利利亚约长老在使用隐身术跟在图门后面悄悄入场后他就用一张以巫药喂养的非洲毒蜘蛛的丝织成的网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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