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彩霞飞满,也不看他,径直逃离到了门外:“记得吃药,臭水獭,赶快好起来啊,铺子还要你来帮忙呢,这几天可累死我了。”
说完她一吐舌头,拌了个鬼脸后便关上了门。
男子似乎有点失望。躺了回去。
门外,女孩捧着发烫的脸呆了半晌,见她狠狠挥了下手臂,猛叫了一声:“可惜!”,差点吓倒了过道上拎水壶的老奶奶。
而病床上,男子却是喃喃低语。
“都跟你说了几遍,这个字念漓,不念獭啊。”
几个月后,他便回复如初,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状态。日子也如他的脸色般平静而温馨。
他们决定,再过一个月,就去注册登记。为这一段平凡而生动的爱情正式拿本毕业证书。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莉莉几乎整天都将幸福挂在脸上,只要有人问起,她那活泼的性格竟是一点都不保留地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快乐,搞得现在整栋公寓人人皆知,倒是给水漓造成了一点点的尴尬,毕竟那些个热心邻居,是少不了见面就要喜糖的。
一切都好,朝着预想的轨道前进着。
只不过,约瑟(猫咪的名字)似乎更喜欢爬铁阑珊了。
中午,水漓打开了莉莉家的房门,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子,准备开始做饭。莉莉最近忙着铺子生意,三顿饭不是泡面就是外卖,忙地面黄肌瘦,水漓看了心疼,就主动给她做点爱心便当送去。
进门,没看到那只懒猫躺在沙发上。水漓一叹,料定约瑟又去了常去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转身进阳台.
果然不出所料,那猫正在阑珊外端,爬不回来了,正颤抖着叫唤得紧。水漓很郁闷,怎么都想不通,这猫怎么就这么不怕死?有时候他一恼火,也想过就此不管,最好摔死了那贱猫,免得自己常常以身范险。但一想起莉莉平时疼它的宝贝模样,水漓就不觉泻了气。再说,自己在医院的时候还挺牛气地承诺过什么嘞。
也许是自己上辈子欠下的。他这么安慰自己。
无奈中,水漓爬上了阑珊.
世界突然倾斜了。
他觉得心脏猛烈收缩了一下,当即疯狂地挥舞手臂,不过抓住的阑珊却随着他一起坠落!
阳台在绝望中慢慢远离。
“扑”地一声炸响后,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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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怎么样了?”
“命保住了,不过。。。。。。”医生一叹,给了女孩一个残忍的答案:“以后,他只能这样躺着了,当然,他有恢复的可能,你们家属也不要失去希望。。。。。。”
至于医生后面说了些什么,莉莉已经听不到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力气被抽了个干净,让她连站立都无法维持,而此刻脑子里炸响的,是那三个令人绝望的字眼——“植物人”
她干涸的眼中又湿润了起来。
旁边一个高大的男子安慰道:“莉莉,别难过了,你先去休息吧,今晚我帮你守着。”
她摇了摇头,一动不动。邻居们看了,也都伤心了起来,大伙一商量就决定硬拉她回去。毕竟,小姑娘已经三天没休息了,本来就面黄肌瘦,现在更是形容枯槁。大家都看了心疼,平时水灵的活泼的好姑娘,变成这个样子,哪个认识她的人不难过?
几个好心的老太太更是唏嘘不已,都说刚还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这事。
喜事还没来,祸害先临门。这说起来,还是那猫造的孽啊。唉。
大伙就合计着帮衬帮衬,主动留了个人照看病人,其他也都跟着送莉莉回去。
入夜之后。病房里只剩下那高大的男子和水漓。
他是住在莉莉楼上的,好像搬来时间不长,不过他人缘很好,平时脸上总挂着笑,文邹邹的,很快就和大家处得不错了,加上他平时乐于助人,也挺能干,留他在这守着,几个邻居都感到很放心。
他就这么坐在水漓的床边,拿刀削着苹果皮。水漓虽然连眼球都不能动,不过,这个方向,余光中倒也能看得清他的模样。
人长得不错,高挺的鼻梁,架着半框黑丝眼镜,散发着忧郁的书卷气。挺顺眼的一个人,不过,他笑什么?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他这么说。
“很奇怪不是?我又不是同性恋,干嘛要关注你呢?”他耸了耸肩膀,神情仿佛是在跟老朋友开玩笑。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注意你呢?其实...我看,我告诉你答案好了。***
“注意你是因为莉莉的关系,要不然,平时多看你一眼我都会想吐。”他语气急剧转冷,让水漓颇不适应。
莫名其妙,水漓想道,同时对他刚刚才有的好感度就这么降至冰点。
“你看看你,恶心透了。”他放下了刀子,掐着水漓的脸啧啧有声:“真是想不通啊,这么难看的脸皮,莉莉怎么就上了你的圈套呢?”
掐完他拿着刀子在水漓脸上比划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你差一步就能得到莉莉了,哈哈哈哈。”
轻轻的笑声中,他又开始埋头削他的苹果,却不断地摇起头来。
就算水漓再笨,听了这些也该猜到什么了。他的心忿怒伴着紧张的抽搐。
几分钟后,那人猛地抬头,他脸上的书卷味道一扫而空,
水使同人 by 东学西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