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吧?
双螯一挥挡在赛菲尔奔来地路上。但赛菲尔却高高跃起就势一踏踩着那只可怕的蟹螯跃上了他地背!保罗大惊身体剧猛然转双螯灵动的在背部钳夹挥刺。紧随赛菲尔的身形而去务必要在这近距离之下将她一击必杀!
但赛菲尔地动作更快!她在螃蟹背上左拐右转弯来绕去连蹦带跳高飞低跃……那敏捷的身形、轻盈的体态飘逸而灵动仿佛整个人已化为一片翻飞在风中的雪花正随着风势翩然而舞!
竟然任由对手踩在自己背上!保罗出愤怒的叫声。一大股墨黑的液体猛喷出来瞬间就将壳背淹没在黑色之下!这些毒液沾之即死。看那丫头还敢在他背上跳来蹦去!
“嘻嘻看到了!”赛菲尔一个提身整个身子都扑向那毒液的源头----她就是想让他喷毒液因为她要准确找到对方的头部位置。这螃蟹全身是壳若非要找一个弱点那一定就是头部了赛菲尔等地就是这一刻!
蓝色的结界保护着她纤柔地身躯利剑一般刺向螃蟹的头部快如闪电、势如惊雷!保罗终于意识到对方的目标却不闪不避。反将双螯飞快的举了起来伸展开那沉重的螯钳紧紧追在赛菲尔身后---她手中没有武器对他无法形成致命伤害但他却能借机攻击一夹之下分尸两断!
一个美妙的旋身赛菲尔点足在螃蟹头的位置。而要取她性命的巨螯也已赶到犹如最锋利的剪刀厉芒乍现、寒光闪闪!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块乌青青沉甸甸的四方物体猛然拍下!
“啪!”一声脆响!如珠玉相撞时出地清冽声音一点儿不显闷滞。
“咔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裂了开来出奇怪的破碎声。那声音会让人想起幼时捧着一尊漂亮瓷娃娃走路却不慎撞到硬物那一片片碎瓷剥落坠地的情形。
伴随着碎片的奏鸣曲赛菲尔轻盈的掠起。翩然如夜蝶般落于地面歪着头打量着对手。大螃蟹猛抖了一下像醉汉般摇摇晃晃歪歪扭扭的在场间乱走斜斜歪了几步后。终于颓然倒地。砸得地上尘土飞扬。
随着螃蟹的倒地昏迷保罗回复了人形。只见他头上好大一个血洞正汩汩涌出殷红的鲜血。只是短短数秒那血便染红了他地身周在地面形成一大圈浓重的红痕。那人眼见是活不成了。
赛菲尔耸耸肩这就是体质异术者最大的后遗症。当他们恢复原形的时候变身前承担的伤害就会在瞬间转移到人体一般是人体难以承受的负荷。被狠狠砸破头对硬实的螃蟹来说可能只是昏迷但对保罗的人体来说就是足以令他送命的剧烈脑震荡和大出血……
她掂了掂手里的武器轻轻一笑这可是她为了此次战斗特意寻来地优质板砖!果然很厉害一下子就能拍死个人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当然为了避免自己沾上毒液她刚刚在手掌范围施放了透明斗气。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裹上了透明斗气才让这板砖效果如此惊人。
包厢里约瑟情不自禁的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终于有其他人也尝到了这板砖的滋味!他乐得摇头晃脑不知不觉的将真心话脱口而出:“哼让你也尝尝臭丫头板砖地厉害!能变身有什么了不起?这家伙地头还没我硬呢!看我挨了那么多次也从来没像他这样惨……”
他陡然惊觉讪讪的闭了嘴。但包厢里地伯爵们看他的目光已是不同----听格鲁皇储的意思难道亚姆小姐经常砸破他的头么?
不知怎么搞的只要想象一下那副画面一股寒气便从众人心底升起他们很有默契的同时扭转脑袋不去看约瑟那张涨得通红的脸。
而坐在一旁的苏迪却是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索斯少主在外面一向肃然沉默常常板着脸不说话但这一次毫不掩饰的震惊却完全破坏了他平日的形象。
“苏迪哥哥你怎么啦?”小妖狐乖巧的眨着眼满心不解----他应该很熟悉赛菲尔的板砖功力啊干嘛摆出这么惊讶的模样?
“没没什么。”苏迪很不自在的连连摆手眼神里犹带慌张。在刚才的一瞬他分明看到那板砖外沿与毒液满溢的螃蟹头之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真空地带!那种透明的厚度为什么会令他眼熟?
如果他没弄错那应该是……怪不得精灵会追问他们两人的关系而赛菲尔的回答又是那样诡异难道……心中猛然一动他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却又难以相信自己的判断。嘴唇紧紧抿起苏迪投向场中的目光顿时显得格外复杂混杂着极度的惊讶与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