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去,他不想过去,因为没有面对他的心情;他也不想反抗,因为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雨下的很大,只有亲身面对它时,才能感觉到那种雨点划破空气,带来的那阵风。钟易站在走廊上紧紧地握住沫沫的右手,隔着雨幕,不愿踏入那片沾湿的土地。但是,那个男人显然已经看到了他的出现,撑起伞向他走来,黑色的西装,蓝色花饰的领带,沾着水滴的黑色皮鞋,仍然是这幅可恶的装扮,和那天一样的装扮,可恶的一本正经的样子。
男人站在他们的身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笨拙的收拾起伞,木木地盯着沫沫。沫沫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左手轻轻扯了下钟易的衣角,钟易斜过头,看了眼她,握着的左手抓的更牢,一丝松开的意图都看不出来。男人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却又不愿这样走开,他觉得自己和儿子的关系变得很危险,危险得就如同不曾拥有一般,连同那些飘零在过去的记忆,都变得那样模糊,闭上眼已经无法清晰地回忆起来那些幸福的场景,那些属于自己和她的曾经,在那个破碎的雨夜,化成了一道闪光,从这个世界悄然消逝。
看着这对不像父子的父子,沫沫只好微微低头,苦涩地笑了笑,待她再次抬头,换上一副清新可爱的样貌,上前轻轻握住钟父的手,“叔叔好,我是钟易的女朋友,叫我沫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