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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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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调伯颜北返就是议和难道我大元朝的文武就这点见识么?”

    几句话说得群臣额头冷汗直冒。忽必烈班师还还朝后与太子真金的权力划分很含糊。一个是每天主持朝政的监国太子一个是手握大军却不理睬政务的马上皇帝的确让众人找不清楚效忠对象。没有效忠对象的情况下生一些韬光养晦的事情在所难免。

    见忽必烈迟迟不让伊实特穆尔平身太师伊彻察喇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出班跪倒低声奏道:“御史王炎言辞莽撞确实该杀伊实特穆尔大人主管御史台直言进谏纠正百官之错却是其分内之事……”

    “是么包括离间朕父子关系从中捞取好处!”忽必烈脸色一沉厉声问。

    “臣不敢!”太师伊彻察喇和伊实特穆尔吓得连连叩头如果忽必烈怒的原因是他们纵容属下乱递折子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御下无方”的罪过。如果上纲上线到“离间太子和皇帝”则二人被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满朝文武面如土色谁也没料到忽必烈会突然下这么重的手。看着两位老臣头上磕出的血迹大伙于心十分不忍。但此刻却没人能提起为二人分辩的勇气。

    看到此景工部侍郎黎贵达在心中悄悄地叹了口气。如今他也算忽必烈的重臣了虽然职位不高但在内宫行走畅通无阻非但汉系诸臣对他高看一眼连素来与汉系诸臣不睦的蒙古、色目权臣见了他这个四等南人都以平辈相交。但在内心深处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在折磨着他。让他不知不觉间把自己划归外人永远融不进北方朝廷中去。

    此事不会生在文天祥主政的大都督府。虽然文夭祥做事“独断专行”但他喜欢开诚布公宁可把与自己政见不合的人争执也不会玩这种引蛇出洞的把戏。如果此事生在文天祥没主政之前的大宋御史王炎也没任何罪过。给皇帝提建议是他的责任措词不当语气不恭敬不能算大错甚至直接在皇帝面前拍桌子都是小事一桩。皇帝顶多命人把他赶出宫门去反省过几天后君臣依然和好如初。

    可这是忽必烈的大元朝皇帝与臣下不是君臣而是主人与奴才。主人杀一个奴才根本不需要理由。至于今天忽必烈为什么找茬敲打伊实特穆尔其中原因黎贵达更是一清二楚。在剿灭乃颜叛乱的庆功会上伊实特穆尔等人非但不称贺而且以“手足相残”为由向忽必烈头上拨冷水。以忽必烈的秉性这个面子早晚得找回来。

    “别磕了看得朕头晕。朕老了却没糊涂。你们这些日子所递的奏折朕每一份都看过。眼下南方有文贼步步紧逼腹心之地还有山贼草寇作乱你们这样做朕能放心率军出征么?”御座上忽必烈叹息着问道。

    “臣臣等辜负陛下之恩!”叶李不负能臣之号率先跪倒于地向忽必烈认错。伊实特穆尔、伊彻察喇都是蒙古系诸臣的领军人物他们失去了忽必烈的欢心正是汉系臣子崛起的大好时机。

    “臣臣等请陛下责罚!”色目系诸臣的核心桑哥见叶李跪倒紧跟着跪了下来。能屈膝时就屈膝是他的为官之道蒙古系诸臣实力受损留下的好处绝不能让叶李一个人捞了去色目系这边怎么说也得分一杯羹。

    “责罚叶李、桑哥你们两个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么?”忽必烈冷笑一声追问。

    叶李和桑哥面面相觑按常理他们两个主动请求责罚忽必烈应该老怀大慰赦免众人子虚乌有的过错并许以好处才是。没想到忽必烈今天一反常态让请罪者先说自己的罪责。

    “臣臣糊涂无用!”

    “臣尸位素餐!”

    叶李和桑哥二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相继答道。伊彻察喇和伊实特穆尔还在前边跪着不知道将来会被怎样落。而他二人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估计也落不下什么好果子。如此一来蒙古、汉、色目系诸臣的力量又均衡了忽必烈亦不用为人事安排而挠头。

    “你们两个错就错在太聪明。一颗七孔玲珑心没放在正道上。朕的大元朝堂要的不是互相倾轧之辈也不是找茬生事之人。与残宋决战之时要的是诸位同心同力与我大元共渡难关!”忽必烈拍打着御案呵斥道。

    “要你们为臣下是帮朕出主意而不是给朕挑毛病。要你们立于朝堂是为了帮朕治理国家而不是把朕的钱向自己家里搬!”听着忽必烈的叱骂叶李、桑哥面如土色。伊实特穆尔和伊彻察喇二人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忍不住哽咽出声。

    “朕一次一次让你们好自为之你们一次次辜负朕的期望。朕不过在后宫躲了几天你们就闹出一堆事情来。若朕真的战死于沙场难道你们要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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