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李祥和陈复宋封信告诉他们如果再弄不来粮食大都督府就揭不开锅了!”杜规笑嘻嘻的命令。
负责物资调度的官员们纷纷忙碌起来都是邵武书院自己培养出来的年青人动作很规范也很麻利。随着他们对政务的日渐熟悉杜规的日子越来越轻松。如今他己经不必事事亲力而为从中指点一下就足够把事情干好。
“咱们穷日子不好过老忽的日子更穷。区别咱们再穷不会穷了百姓老忽那边再穷不会穷了当官的………”杜规一边说着笑话一边走向作战参谋室。
他有一条妙计要献给文天祥成功的把握不大但绝对值得试一试。并且这条计策北方看不出来也绝对没办法破解。
作战参谋室曾寰早把一张巨大的地图挂在了墙上。军校毕业的高级参谋人员忙忙碌碌将谍报司整理出来的情报逐一标在了地图相应位置。粗看上去沿着整个长江北岸都有代表着北元的黑旗在移动。这些黑色旗帜过江后在鄂州汇聚成一片饥饿的狼群般俯视着东南万里河山。
“伯颜用兵一贯喜欢以静制动。不则己一势若风雷。据北面送来的情报在草原上他就以此计打垮了海都。前五个月一直固守和林不出待海都等人松懈则亲率大军击其中路。打得海都落荒而逃十万大军回去不到七百!”曾寰面目凝重地向大家解释。
与对付达春、索都等人不同这次作战参谋部门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伯颜带的人马几乎全是蒙古军队伍中不会再出现武忠、张直这样一边打仗一边把情报部署全部透漏给破虏军的高级将领。各路元军之间也不会出现保存实力互相车皮的行为战士都是蒙古人主帅又是一国宰执声望、能力极高。
可以说这是破虏军成立以来最严峻的一场考验也是重新站起来的大宋和北元之间一场倾尽全力的对决。胜则生败则亡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关键是弄清楚伯颜要干什么战略上他的部署很清晰。战术上的动作却非常模糊!”文天祥点点头思考着说道。
虽然有了专门的谍报司并且有完整相对完整情报收集体系但大都督府指挥起来依然随时为敌方信息的不完整而头疼。“要是有报机就好了!”有时候文天祥忍不住奢侈地想。有了文忠记忆中的那种千里瞬间传信的神物他就可以随时调整战略布置甚至派水师和教导旅去封锁整个长江切断伯颜后路。但现在科学院连基本的蒸汽动力还没弄明白更甭说电力开、储存、应用这些文忠记忆里都很模糊的东西了。所以大都督府众人只能面对这种信息不充足的情况。而这种情况造成的后果是在伯颜大军在某处渡江几天后情报才能让江南西路的细作收集到。待把情报送到福州北元兵马早过完了。
“末将失职请大人责罚!”陈子敬以为大都督对他的工作不满歉意地回答。
“不是你的责任谍报司能做到这一步己经不容易!”文天祥信手将陈子敬拉过来指着地图说道:“再加派些人手去鄂州混杂在逃难的百姓间。有情报优先送给凤叔让他随机应变1”
“是!”陈子敬大声答应着心中又犯了难。蒙古军名声赫赫大军所过之处能跑的人全跑了。眼下鄂州几乎是座兵营哪里有百姓肯向那个地方逃。正犹豫的时候听见文天祥补充道:“伯颜与其他蒙古将领不同他的兵马军纪很严格很少去骚扰百姓。当年我被他强行扣在军中的时候常跟他辩论大宋国运是否完结。那时观点虽然可笑但可以看出来他汉学修养很深也很懂得如何争取民心!”
“我试一下从各地给蒙古军运粮队伍中安排些人手!”陈子敬低声应道。
“给邹都督下一道令两江参与围攻达春的各路民军先别忙着转为警备队民军向江南西路集结在各条要道上修筑水泥堡垒!”文天祥想了想又出一道命令。
江南西路的山川众多与荆湖南、北两路交界处分别有罗霄山脉慕阜山脉除了临江一角可供骑兵大规模调动的道路不多。如果在关键路口用水泥快修筑要塞元军的动作就会迟缓很多战马的机动优势就不再那么明显。
“是!”曾寰答应一声快将文天祥的命令细化、安排下去。从士兵战斗能力来看如今的破虏军士兵与蒙古武士之间相差不大破虏军在武器上还占有优势。但老兵数量上看破虏军的劣势就很明显了。邹汉和张唐摩下的第一师刚刚打完一场恶战还没来得及修整补充。陈吊眼和李兴摩下的第二师有一半在江北一边要留在两浙整理、弹压地方让这块号称鱼米之乡的土地尽快恢复火力。如今大都督府摩下唯一建制完整、战斗力亦可一提的就是第三师但他们还要守着广南东、西两路随时准备应对云南和荆湖两个方向的进攻。
有人曾经提出过从许夫人摩下的警备军抽调一部分兵马出来组建第四师的设想但邵武军校和指挥学院这两家提供低、高级军官的地方短时间却培养不出那么多将领来大都督府的新式军械供应和粮草供给也跟不上。
综合这种情况与伯颜交战初期采取守势己经是必然。只是对于擅长捕捉战机的伯颜来说防守无疑是最拙劣的对策。
“把起义的新附军兵马挑拣、整编为三个标不能和不愿继续留在军中的按破虏军标准两年馆银准他们回家。留下来的给肖鸣哲和杨晓荣送去做预备队。至于怎么训练新兵怎么把这些新附军弟兄变成主力请肖、杨两位自行安排!”
“啊!”大伙都被文天祥的命令吓了一跳。起义的新附军是碗热汤谁都难以消化下。
几个主要将领文
第五章 风暴 (五 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