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随地吐痰与随地便溺同罚罚钱二十文或劳役五天从本期劳役结束时算起!”
“姥姥!”程老蔫开口欲骂猛然间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回过头看见本区夫子巷里正钱老四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冷着脸站在自己身后。
“老蔫这是你的罚单。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原因你自己核实一下是交钱呢还是干劳役呢随你。明天一早开工前到区公所应卯找帐房张叔销单子!”钱老四飞快地用炭笔在本本上写了几句撤下罚单的下半联不由分说塞进程老蔫手里。
“钱钱四叔四老爷您您大人大量装没看见行不行!”程老蔫一下字慌了涎着脸祈求道。
骂文天祥诽谤新政他无所顾忌。反正文天祥自己订的规矩就是言论自由与真理无关。按程老蔫对此话的理解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想指摘谁就指摘谁只要不带脏字不辱及对方家人官府就不能拿他怎么样。但随地吐痰被人抓了现行在瘟疫流行期间可是个大罪过要是被人扣上故意传播瘟疫的帽子这场牢饭就吃定了。
“不行单子都扯下来了对不上底联县丞大人唯我是问!”钱老四冷着脸不依不饶地说道。
“四叔咱们一个巷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您还来真的啊!”陈老蔫见钱四叔转身准备离开赶紧上前拉住对方衣袖子温言好语地祈求道。
“不行放了你被人举报了我自己脱不了干系!”钱四叔狠狠摔了下袖子将程老蔫的脏手摔到了一边。
“上次选举我还投了你的朱签呢!”陈老蔫见求情不成跺了下脚翻起了旧帐。
“承蒙大伙看得上让我当这个里正。拿了这分俸禄就得干这分事。就得行正走直不能让人背后戳我的脊梁骨给文丞相丢脸!”钱四叔笑了笑自顾走开。
“德行下次我叫上老拙、八爷、小六子他们都不把朱签投给你!”程老蔫冲着钱四叔的背影悻悻地嘀咕了几句灰溜溜地拿起簸箕继续洒石灰去了。
此刻对两年前的那次失误他心中充满了后悔。当年破虏军初入福州一切规矩都重新改了。原来的衙门、从吏全部解雇县令、县丞皆从地方士绅中推举。并且把福州府称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个区每个区又按街道分了十几个里要百姓们自己选能识文断字的区长和里正出来协助官府做事。
夫子巷在夫子庙边上读书的人家较多。但大伙谁也不愿意当这个里正。无论大宋和大元底层小吏都不是有良心的人能干的。没有俸禄不说催粮催款的事还都落在头上。一旦催出个错来或把钱交得迟了就得吃官司挨板子。
夫子巷前一任保长就是因为替官府催款催得急了逼死了钞户被抓去蹲了大牢。家产也被冲了公抵了亏欠的款项。(酒徒注:钞户是元代的一大明。专对没有田产的城市人口而设每人每年要交一定数量的钱履行做草民的义务!)。
所以几个大族私下核计了找那些家族人口少的外来户来应差。在福州陈、程、黄、王都是大姓有上
第二章 职责(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