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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破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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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安其他几路元军就可以四下攻打漳州、汀洲等地。外围城市如果纷纷陷落纵使几个战略重镇保住了福建大都督府也是元气大伤。没有五年时间被元军糟蹋过的地方恢复不了生机。而蒙古军去而复来去而复来五年之内不知还会杀来多少次。

    二人都不再说话听着远处的喧嚣各自想着心事。方圆不足五里的小城很快被巡视过一圈来除了背后的太史溪外西北、西南和正西三个方向都现了敌军的营寨。与连绵的营寨相比整个永安城就像淹没在灯海中的孤舟显得分外单薄。入侵者们用南腔北调的俚语嬉闹着高唱着不知疲倦。

    突然一声号角被夜风送了过来苍凉而婉转。紧接着所有喧嚣声都沉默了下去。静下来的夜空让人感到可怕。仿佛被卡住了脖子萧鸣哲听见了自己艰难的呼吸。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不止伴着远处火焰起伏跳荡的节奏。

    “噗!”风吹过灯笼里的牛油腊被吹熄了。

    元军的第二次进攻从太阳升起的时候开始。

    几十面半人多高的大鼓架在高坡上。蒙古壮汉赤精着上身根据身边的指挥旗不断调整鼓点节奏。踏着鼓声元军忽快忽慢像蝗虫一样滚了过来。

    这一次步兵成为了进攻的主力。迎着初升的朝阳他们排出了松散的攻击阵型。以队为单位亲头并进。各牌子头(十人长)站在队伍中间根据鼓声调节本队的进度。

    布置在城墙上的轻、重火炮同时开炮拦截。但对于如此稀疏且准备充分的阵形火炮造不成初次投放战场那种毁灭性杀伤。有时炮弹打正了可以毁掉一个小队但附近的其他小队则跟着战鼓声继续前进根本无视队友的死亡。有时炮弹落偏了打在几个小队中间的空地上附近的元军立刻卧倒于地等爆炸声响过后才继续前进。这种避弹方式非常有效炸裂的单片和加在火药颗粒中的铅丸在空中飞不了多远就失去了杀伤力即使落下来恰巧砸在士兵身上很难砸破坚韧的皮甲。

    炮弹的爆炸掀起了滚滚烟尘。数以万计的北元士兵顶着炮火稳步前进。中间偶尔有几十队人停顿下来放下枯树枝点燃篝火。其他人则绕过火堆继续向前。点了篝火的小队元军完成任务小跑回到本阵。又有小股元军扛着新砍的树枝、柴草冲上前在战场间点燃新的篝火。。

    战场上火堆越来多烟雾越来越浓。站在城头的司炮长再看不清敌军的动向只好命令属下士兵调整火药射量轰击距离城墙最近的敌军。而每一轮射击过后疆场上就会出现新的烟柱炮弹炸出的蒙古军点起的纵横交错混杂在一起。

    一步步元军逼近了。几门重炮无法再减少火药的装填量相继停止了射击。很快轻炮的声音也稀落下来司炮长不停地指挥炮手们用砖石垫高炮尾把射角从仰射调节成平射再改成俯射。

    “隆-隆隆”战鼓的节奏突然一边由错落变为连绵。几十队元军从硝烟后冲了出来当先的两名士兵竖盾于地架起简易防护。其他几名士兵站在木盾后拉开大弓奋力向城头射去。

    羽箭、钢弩的破空声取代炮弹爆炸声成为战场上的主旋律。

    破虏军据高临下钢弩射得稳、准、狠。元军手中的弓箭却占了一个快字几乎是毫无间歇地连续射。每承受一轮钢弩射击的时间他们往往反击上两到三次。

    双方都有士兵倒在了箭矢下双方的出的箭矢都越来越密集。赶到城下的元军射手越来越多层层叠叠有几百组。虽然以稀疏阵型射击没有列阵齐射那种浩大的声势。但如此多的弓箭手也给城头带来的不小的杀伤。特别是炮位附近几乎站不下人元军每一次射击都有数十支羽箭落在火炮前后。

    几百枚手雷从城墙上弹射下来落入弓箭手的阵型当中炸开。头上的阳光突然暗了暗一排烟尘相继升起。

    羽箭的射击停滞了一下接下来却更加疯狂。没被炸死的北元士兵蹲在同伴的尸体旁拼命地拉动弓弦。

    烟尘落下城墙外出现了一大片新的死尸。机灵的北元士兵干脆将同伴的尸身搭了起来摞成了高高的掩体。

    手雷砸在“掩体”外滚到了一旁炸裂。“掩体”后的士兵毫无伤抹了把落在脸上的碎肉继续和城头上的破虏军对射。

    其他北元士兵见状立刻开始学习。一座座血肉搭建的掩体诞生在城墙下黑烟中就像恶鬼蠕动的舌头。

    又有百余小队元军从硝烟中冲出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冲向了城墙。有人哑着嗓子喊了几句冲在最前方的兵士举起了门板大小的盾牌护住了自己和左右的同伴。巨盾后其他士兵从腰间抽出了凿子尖锤跃过护城壕冲向城墙根儿。

    一排弩箭射下来放倒百余名北元士卒。剩下的元军脚步丝毫不停直直地向城墙扑去。在身体贴紧墙根贴到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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