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文某的鹰犬爪牙!”
这是刹那间他想明白的道理。随着跟刘子俊的解释脑海中的结论越来越清晰。“如果我们连他们都不能保证我们将来何以保证天下百姓的福址。现在我找个莫须有的罪名杀了邹洬你会佩服我的决断。将来如何保证我不以莫须有的罪名或者大义的名分杀了你!”
“丞相――”刘子俊突然现自己的声音细弱蚊蚋。仿佛害怕了文天祥一般脚步不敢加快与他比肩而行。
“如果丞相大人哪天嫌我权重要杀我怎么办?”刘子俊心里默默地问自己“我会乖乖地伸出脖子让他杀么?”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刘子俊知道自己会反抗虽然自己一直对丞相大人很忠心但这种不把自己当奴仆和家臣想法早就埋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根芽。
在它芽前文天祥是主公自己是臣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而它芽后自己却为自己和理想而活着而不是别人的附庸。
至于这颗种子是谁种下的什么时候种下的刘子俊说不清楚。隐隐约约觉得是来自走在前面的文天祥但又不能确定。
“怎么不快点走难道你真的恨凤叔希望除之而后快么?”文天祥笑着回头问道。
“我啊!”刘子俊支吾了半句加快脚步追上了文天祥。自己与邹洬没有私仇并且关系还算不错。可为什么想杀了他就是因为他有通敌的嫌疑么还是因为他的政见屡屡和丞相相左?
刘子俊默默地想着他也想出了答案。其实自从自己领悟了丞相一些话的内涵后自己就一直自视为先知先觉见识高邹洬一等。对于见识低并且屡屡挡住福建展道路的人自然欲除之而后快。
但实际上邹洬和自己是生死兄弟一同从死人堆中打过滚的人。自己可以不赞同他的见解却没资格认为高他一头。每个人都有思考和表达思考结果的权力即使他的想法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如何荒谬。但这种权力却不可剥夺否则既不是平等而是自以为是正确者对错误者的绝对压榨。
正想着邹洬的住处到了。文天祥打了个手势命令邹洬的亲兵不必通禀。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刘子俊跟在文天祥身后踏进了邹洬的家门。临入门的刹那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
邹家对面刚刚开门迎客的酒馆中几个在大厅喝酒的人愣了愣站起来默默地走出了酒馆向城外走去。
街道两边三三两两6续有一些行人、小贩收拾好家什迅离开整条街静了静瞬间又恢复了喧嚣。
“卖鱼啊刚捞上来的海鱼啊!”一个声音拖着嗓子喊道。
“老板给我来一条大黄花!”有人隔着街道远远地回应。雨季终于过去了难得又见了海鲜又见阳光大伙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风雨过去了听着远处的买卖声刘子俊微笑着想。抬腿走向内院看见邹洬在院子中摆了个棋盘拎了壶酒自顾自落子。
文天祥走到近前看了看一个人的棋局。笑了笑从脚下取了一个子“啪!”地一声砸在了纹称上。
“丞相来送我?”邹洬抬起红通通的双眼问了一句不待对方回答抓起酒壶扔了过来。
文天祥抬手接壶对着嘴抿了抿放下酒又下了一颗子。
“一人一招不得耍赖!”邹洬斥责了一声抬手快应了一记。
“局是你布的我开始落子已经出于下锋自然多下一子算一子。否则凭何取胜!”文天祥笑吟吟地回答手上动作却不慢一颗颗黑子摆下去。
“大伙看谁手快心快而已!”邹洬与文天祥争辩着手上动作也不肯相让一粒粒白子跟着黑子而落片刻间残局已经结束。
棋盘上的子黑白分明犬牙相错不细数无法分出输赢来。
邹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自从黎贵达投降达春并写檄文指责文天祥为宋贼的消息传来他就存了必死之心。
不死他无法赎回自己的过错。
不死他也对不起曾经生死于共的朋友。
所以他闭门谢客将练兵的心得整理了出来。然后一边下棋自娱一边等着刘子俊派人上门抄自己的家砍自己的头。
唯一不甘心的是他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无法更好朋友解释其中的误会。
没想到文天祥亲自来了陪自己下完了人生最后一盘棋。
“除了快还要讲全局讲谋划!”文天祥一边收子一边说道。
“痛快没想到丞相此时还肯来陪我下一局棋。平生与你所下此局最快也最痛。”邹洬仰天长啸抓起面前酒壶狠狠灌了几大口。
门口的亲兵悄悄地转过身去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邹家老小在空坑一战尽落入李恒之手。两儿一女死于押送途中妻子不知流落何
第一章 劫(五)-->>(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