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村落。而这面蓝色的旗子尽管明天一早就会离开最终有再次飘荡在江西南路上那一天。
西门彪笑着返回了营内百姓们的目光让他感到非常享受。以前跟着陈吊眼大当家聚啸山林的时候可没这种感觉。那时候百姓们见了自己只有怕还有隐藏在害怕面孔后的厌恶。而现在他们看自己的目光却是由衷的崇拜像对神明一样的崇拜。
老实说西门彪麾下这千余人应该叫复兴军才对。毕竟从血统上看这股骑兵出自陈吊眼麾下的义贼。但自从去年夏天杀入江西以来西门彪现打着破虏军的旗号对各地新附军更有震慑力所以未经向陈吊眼和文天祥请示擅自把这支骑兵的番号改成了破虏军骑兵旅和破虏军的炮兵旅地位等同。
在西门彪自己看来大当家陈吊眼对此也没什么异意。至少去年冬天大伙合兵虚攻赣州时陈大当家没有跟自己抗议过。如今陈大当家已经返回福建去从接收整训完毕后的复兴军西门彪更不会把自己的旗号改回去。
文天祥在福建改军制重新制订武将品级。领一团者为上校、领一标者为少将。按西门彪估计很快陈吊眼的复兴军也会这么做所以他干脆给自己加了少将军衔将麾下几个主要头目都定为上校。并且请师爷写了信将整编报告分别汇报到了江南西路破虏军最高统帅林奇和文丞相那里。林奇将军笑了笑不置可否。而文大人也没有反对并且遣人伪装成色目商队偷偷给他运来了一批手雷和新式马刀。
本着没人反对就是赞成的原则西门彪打着破虏军骑兵旅的旗号纵横在宜黄、乐安一带甚至在临江军(州)的群山间建立了自己的秘密据点。与奋战在太和、永新和龙泉之间的林奇遥相呼应把江西省的蒙古军忙得焦头烂额。
在快行进中消灭敌军本来是蒙古军的专长。但西门彪和林奇却根本没打算把蒙古军当作自己的对手。他们的主要打击目标是新附军和投降了北元的各地豪强势力。这些内战外战皆不在行的软骨头挡不住西门彪和林奇锋樱困守在城市中不断向达春告急。而当达春的援军赶到时破虏军早已将豪强们在城市外面的仓库劫掠一空骑着缴获来的蒙古战马不知去向。
遭受了几番打击现蒙古军并不能担负起保卫自己财产的职责后各地豪强的态度渐渐生了变化。达春收到的告急信依然向雪片一样接连不断但真实性却出了很大问题。被破虏军打劫已经成了各地豪强拖延提交给达春钱赋和军资的最合理借口。而那些没按时上交的物资很大一部分“流失”到破虏军手中。
用抢劫和敲诈手法在豪强手里“募集”到充足资源的破虏军将带不走的粮食和物资都分给了各地百姓。而那些得到了破虏军好处的百姓们又成了破虏军的眼线和盟友帮助他们在各地制造出更大的事端。
看不见的火在各地蔓延开来降元官吏惶惶不可终日。
临江军知州刘圣仲本为大宋同安代理知县因屠杀抗元义士而得官。春天召集了一群儒生到江上赏景赋诗以歌盛世。才写了三、五正在官船上与众人互相吹捧时突然有赣江上游冲来一艘大船船上挂大宋旗号昔日被刘圣仲所杀的大宋义士皆白衣立于船头。众儒生皆大惊刘圣仲拜服于甲板之上。须臾二船交错而过众儒生从甲板上扶起刘知州现他早已气绝。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左右脸颊上各写了汉奸二字深入肌肉根本无法洗刷干净。
同安武举徐竣冲在达春麾下素有战功以勇武过人而著称。奉达春将令到吉州募粮夜半安歇于野外及天明竣冲与麾下百余人皆死。竣冲身上无伤唯双目被长针所刺。于是当地百姓纷纷传言说是因“造反”不成而被北元杀了的太和针工刘士昭冤魂索命杀了徐竣冲。
一时间各地豪杰趁乱而起。以罗霄山、皂鬲山和赣江为依托渐渐呈燎原之态。开了春局势更加混乱一些已经被林奇和西门彪所控制的地区连接成了小片破虏军往来驰骋。负责弹压地方的新附军鬼缩在城市中根本不敢进剿。
不得以达春只好将自己的战略重心从“收复失地”向维持地方治安上转移。大批的探马赤军、汉军和战斗力较强的新附军从江西和广南交界上抽调回来前往吉州和临江等地剿匪。而负责剿匪的将领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土匪”剿了连带着麾下弟兄一起尸骨无存。
而福建的破虏军主力即时地察觉了元军的动向。趁着北元在前线兵力空虚的机会开春后第一次动作就从汀洲插进了瑞金将会昌、石城一带的万余元军击溃然后带着战利品在各地剿匪的元军汇聚到瑞金之前大摇大摆地撤了回去。
各地剿匪的元军一集中林奇和西门彪再次活跃两支破虏军的活动范围快扩张隐隐已经席卷了半个江西。
文天祥两年前在百丈岭上提出的游击战理论终于挥了应有的威力。坐镇东南负有歼灭整个残宋重责的达春有一天突然认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组织一场像样的会战。虽然身背后的土地都属于大元但各路元军却陷入了肉眼看不见的重围中。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覆灭的危险。
而他手中的一万多蒙古军和三万多探马赤军是大元投放在长江以南最后的精锐。如果这支队伍再次战败整个江南的战局岌岌可危。没有了蒙古军的威胁那些新附军还不知道会不会立刻更换门庭。
赣州城达春在自己的书房内急得直搓手。驿道时断时续远离大都的他已经无法从后方传来邸报和圣旨中推断朝廷下一步究竟准备如何打算。前来支援自己的军队还没到传说中文天祥的克星西夏人李恒也迟迟没有履任。江西行省内另一支
第一章 对峙 (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