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铁甲军靠近了寨墙边。几个浑身是血的铁甲武士挥动着巨斧头狠狠地向木墙砸下木墙晃了晃出现了一道缺口。得了势的蒙古武士欢呼着一拥而入。
苏刘义的脸抽搐了一下命令亲兵举起了一个红色的灯笼。巨盾后百十个赤着上身头缠红布手持长刀的壮汉冲了出来堵向了缺口。
天空中鸣镝往来呼啸。木墙缺口处却再没有双方的羽箭飘落。长刀和巨斧遭遇到一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令人心颤的金属入肉声交替着响起不断有带着铁甲的残肢体飞出血与肉在半空中画出凄厉的图画。
死亡就在眼前伙伴一个接一个倒下。双方士兵却没有人后退。攻的一方不敢停手因为他们已经被困了三天。如果今晚再打不出缺口突围明天山上就要断水三万大军就要被人困死在这不名之地。
防守的一方亦不敢留情因为他们知道山上困住的是索都。近十万宋军在看着他们的表现。江南各地十几个城市被屠百姓几百万条冤魂在半空中盯着他们是否尽力。
冲上来的北元铁甲军被大宋敢死队逼出了寨墙。木墙的缺口被竹竿与木板添补没等敢死队员和辎重兵们转过身山上的羽箭封锁了这个角落。
一个手持长刀的壮汉顷刻间身上中了十余箭挣扎着扑在了营墙上。热血顺着青白色的竹竿留下染得木墙一片赤红。长刀却高高的竖起成为元军下一次冲锋的阻碍。
箭雨过后更多的北元铁甲从黑暗处杀了过来攻势如涨潮之水无穷无尽。营墙上出现了更多的缺口新附军、蒙古军、探马赤军、身穿不同颜色铠甲的士兵蜂拥而入。眼看着羽箭互射演变成了近身肉搏。
苏刘义拔出身边的长枪自己冲了上去。枪缨舞处当者披靡。百余名江淮劲卒紧随其身后手中长枪交替出击组成一个滚动的枪阵。不断有北元士兵被枪尖戳翻暗红色的枪缨很快被血湿成络敌人却越杀越多缺口争夺战慢慢演变成了群殴混战。
“此非刘义之罪!”苏刘义心中哀叹着疯虎一样在敌群中往来冲杀。
敌军突然之间全部压到了他防守的位置。攻击方的士兵数量是守军的三倍。而苏刘义的麾下以新兵居多久经战阵的只有区区五百江淮劲卒。
无论身高、膂力还是杀人经验以职业农夫为主体的宋军皆不是以职业强盗为主体的元军对手。更何况强盗一方身披铁甲手持利刃。而农夫这一方兵器多为粗制烂造临时拼凑而起。
北元杀入江南的几支真正的蒙古军索都部号称是战斗力最强的一支。依附在索都本部人马身边的探马赤军和新附军也都是百战老兵。
苏刘义面前的窟窿越来越大寨墙上的缺口已经连到了一起。越来越多的敌军从缺口处涌入逼得苏刘义麾下的士卒节节后退。
一柱香不到的功夫前垒和中垒已失苏刘义带着剩余士卒死死守住后垒最后一道防线岌岌可危。
就在此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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