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了解一下福建各地新附军官吏的情况他也不会召见留梦炎。
“谢万岁恩典臣不冷”留梦炎感动又趴在了地上额头在地毯上磕得砰砰直响。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单独觐见的机会可以为新朝挥一次“余热”他已经激动了不止一个时辰。比起沸腾的心情窗外的风雪算得了什么!
忽必烈扫了留梦炎一眼语气中带上了几分鄙夷“起来吧别跟个磕头虫一般。朕要的是你真心办事不是这几个头”。
“臣鞠躬尽瘁”留梦炎站起来依旧贴个凳子边坐好。接过太监递来的参汤抿了一小口却不敢多喝。小心翼翼的应对起忽必烈的问话。
大元皇帝忽必烈显然对这次谈话不甚尽心东拉西扯地论了几句史实谈了几句儒学精义接下来就把话题放到福建新附军诸将的能力与性格品评上。
“那些将领能力都一般所领皆为乡兵并非当年亡宋精锐”见忽必烈半天没说正题留梦炎试探着问道:“大汗不知今晚宣老臣进宫所为何事”?
“嗯朕今天叫你来是问一问福建新附军诸将的能力还有文天祥这个人。”做了皇帝忽必烈身上还保留了蒙古人的粗旷将前线的战报拣了几份一股脑塞进留梦炎手里“朕听说他名气很大想收服他为朕效力丞相以为如何”?
“这”?留梦炎楞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目光落在手中战报上却现自己居然不认识上边的一个字那些方块字像极了汉字却比汉字凭空多出了很多笔画。老脸不知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因为惭愧微微泛起了陀红。
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不喜欢自己独创的方块蒙古字看到留梦炎对着战报楞忽必烈被漠北寒风吹出来的红脸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睛中慢慢浮起一丝寒意说话的声音不怒自威“这是朕命人创造的元字难道丞相不认识么”。
“臣不敢”听到忽必烈语气不对留梦炎腾的一下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回禀。“陛下息怒臣刚才在心中仔细斟酌如何应对陛下的问话一时失礼并非有意怠慢。这元字看上去比汉字笔画多更具神韵只有万岁这样胸怀四海的人方能创造得出来老臣日夜苦学的确认得不多”!
明知道留梦炎在拍马屁忽必烈心中依然觉得受用火气消了话自然也跟着柔和了起来“嗯文字上面丞相还得下功夫啊否则怎么做我大元丞相。坐下说话吧不必老是磕头。朕来问你福建王积翁、刘自立循州的刘兴梅州的钱荣之还有李英王世强他们几个合力一处能剿灭文天祥否”?
“臣不敢说”留梦炎站在凳子边上佝偻着腰回答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从花白的稍上淌了下了在地毯上留下了几点污渍。
蒙古人生来喜怒形于色并且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忽必烈见谈笑间能把留梦炎吓成这幅熊包样子自觉有趣话里边带上了些许笑意安慰道:“说吧言者无罪坐下说”!
留梦炎再次蹭着凳子边坐下心中反复掂量如何说话才会不惹忽必烈怒。与宋朝不杀士大夫的规矩不同大元朝皇帝的脾气不好琢磨翻了脸他会把大臣直接推出去砍了根本不需要定罪。按那些蒙古官员的说法即使做了丞相南人依然是南人只有四等地位命的价钱和一头驴子差不多。留梦炎既然已经委曲求全做
庙算 (一 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