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贵达笑了笑讪讪地收起自己的著作“黎某何尝不怀着同样的报国之心只怕在山中呆得太久了朝廷势危啊”。
“丞相自有主张黎将军不必多虑”箫明哲伸手拍拍黎贵达的肩膀不知不觉他的举止中也带上了这种不庄重的武人习惯。“丞相学究天人他想什么大伙一向预料不到。反正与国家有利就是了”。
“嗯”黎贵达点点头不再多说。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二人身侧走过虽然还拿着简陋的棍棒和竹杆标军容却威武异常。第二标训练时出的喊杀声借着山风在山谷里回荡。
踏着清晨的露水邹洬亲自指挥林琦的第一营沿山谷掩向娃娃坡。这是昨晚文天祥给他和林琦布置任务为了不落人笑柄邹洬找林琦商量了大半夜制订了一个完善的行动方案。
“嘎――嘎――嘎”前方密林中突然传出了几声乌鸦叫。邹洬举手整个第一营将士全部停住了脚步露水一般消失在草丛里。仔细听了一会儿邹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前点立刻有两个队长各带一队人马猫着腰沿山路左右包抄过去。这些动作在训练中都演练过无数次士兵们做得纯熟军官们指挥起来也得心应手不用语言凭借旗子手势就可以保持各级官兵之间的联络。
“布谷布谷”山谷里又响起了清脆的布谷鸟叫声邹洬松了口气走出树林翻身上马。看样子前方流动哨和左右支援哨已经探明前路没有人“敌军”埋伏。
队伍随着林琦的号令又集结在一起迅地向前跑动。几个月的训练卓见成效如今这种距离和强度的行军已经不再有人叫苦连天很多士兵甚至连粗气都不会喘。
转过山谷前方霍然开阔。溪水流处是一个小村。三三两两竹屋相望十几个农夫赶着水牛深翻收割过水稻的湿地。空气中飘满泥土的清新味道和早晨的炊烟小溪边还隐隐传来少年们的嬉闹声。
简直是室外桃源啊没有被蒙古人践踏过的地方还保留着我大宋恬静优雅的风貌。邹洬叹了一声翻身下马吩咐将士避开农田不要践踏农人的庄稼地。
士兵们领命散开被乡间小道拉成一条直线。攻打太平银场缴获来的战马不愉快的打着响鼻估计是驰骋惯了漠北草原无法适应着江南风貌。
“副帅此地好像不太正常”第一营营正林琦沿着田埂跑过来俯在邹洬耳边低低提醒。“我军虽然军纪严整这些百姓……”。
“娘的这些百姓胆子也忒大了见了过兵不躲怪不得菊花青直打响鼻”邹洬瞬间醒悟跳上马背。士兵们看到林琦的手势跳进农田迅集结。可惜一切为时已晚草垛后竹舍间农田里一把把弓弩对准了他们。
小村子最大的一间竹楼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数架床子弩摆了出来弩头在朝阳下闪着寒光。第二标统领杜浒一身戎装立在弩后嬉笑道:“邹大帅末将奉文丞相之命在此伏击你部今天被我包围阵亡人数三百剩余人马溃败只有投降的份儿了”。
“你”邹洬和林琦羞得满脸通红回头看向麾下士卒只见大伙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对这个结果失望万分。
“还有五里不到”!林琦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盔无限懊恼。
“没事儿咱们从头来过好在杜魔头不是真鞑子”到底是一军副帅邹洬很快从失望中回过神将自己腰中宝剑解下作为战利品交到杜浒手里。
“走了大伙回去吃饭今天加菜”杜浒笑嘻嘻的招呼一声带着比第一营军容差得许多的第二标人马齐唱凯歌。
第一营在上溪村被伏击“溃散”。
第二营在弯子岭陷入绝地前后谷口被堵死“粮尽而没”。
第三营路上忽略了来自侧翼骑兵遭到突袭营正“战死”。
第四营没有损失一兵一卒第一标副统领张唐带着第四营“攻打”四姑岭结果他跑到了娘娘山与预定目标差距二十里”。
……
油灯下邹洬翻检训练报告额头上冷汗滚滚而落。已经是深秋叶落时节山风吹过让他脊背阵阵凉。
第三阶段训练开展十几天来每一营官兵都不断遭受打击。如果文天祥安排的伏兵真是北元人马百丈岭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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