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日喝得尽兴咱们也该散了!”武植笑着对脸色微有潮红的童贯说道。
童贯笑道:“千岁既然说散那下官也只有遵命了。”
武植笑着起身忽又好奇的问童贯:“童大人真是好酒量可曾醉过酒?”
童贯躬身道:“下官倒未喝醉过是以朋友都唤下官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武植给给一笑又坐了下来“那今日我可要见识见识童大人酒量了。”
童贯笑道:“下官可不敢与王爷争锋。”
“不过喝酒什么争锋不争锋地今日就咱们两人就当朋友一般就是。”武植笑着道。
童贯推辞了几次见武植坚持也只得应了下来武植笑对扈三妹道:“要不要也喝上几杯?”扈三妹摇头。
武植吩咐人换上大杯开始和童贯拼酒童贯虽然不敢和武植拼酒但武植举杯一饮而尽童贯也只有跟着干杯十几杯后武植的话开始多了起来童贯也渐渐放开和武植有说有笑和武植讲些京城的趣事武植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童大人听说你是自告奋勇来河北地?”武植笑着问道。
童贯点头道:“正如千岁所言……童某是主动来的河北……”
“哦?大人好好地的内廷供奉不做为何来这偏远之地呢?”武植说的话又干了一杯。
“下官久慕王爷大名持来投奔!”童贯“投奔”二字加了重音笑看武植“下官虽不中用但办些王爷吩咐的小事定能办的利落……”
武植笑道:“好说好说喝酒喝酒!”
又喝了半晌武植看着童贯:“你为何不醉?”
童贯笑道:“下官在王爷面前不敢作伪但若王爷一定要下官醉那下官也就醉了……”
武植看了童贯半晌忽然笑道:“今日就不信喝不倒你倒酒倒酒!”
一个时辰后扈三妹好笑的看着刚刚倒在桌子上的武植又看了几眼比武植早一步躺下的童贯起身走到阁门前拉开阁帘石秀急忙过来问道:“扈将军什么事?”
扈三妹看看阁乎外衣甲鲜明的侍卫这些侍卫既有王府侍卫也有禁军精锐扈三妹摇摇头:“没事!”转身退回了阁子若是被他们看到贵王醉酒后口涎直流的模样那贵王威信何在?
拿出雪白的手帕轻轻帮武植拭去嘴角唾液起身到窗前向下望去南窗下大街上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行人走来走去再看东窗下却是一条昏暗的小路扈三妹琢磨了一下看到窗边桌子上摆了笔墨纸砚这也是大酒楼的惯例一些才子酒后喜欢吟诗作对大的酒楼也就在阁子里早早备好免得临时抓瞎。扈三妹提笔写了几句话这才走到武植身前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去把武植双手搭在自己肩头双手抱住武植双腿把武植背了起来。
几步来到东窗前轻盈的跳了下去如同羽毛般轻飘飘落地然后寻小路向贵王府行去走在昏暗的小路上听着武植呢喃的低语扈三妹笑着摇摇头武植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扈三妹的耳朵里痒痒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为了逃避这种从所未有的感觉扈三妹轻轻向旁边侧侧头转头看去武植的头就靠在自己肩头嘴角的涎水流出落在自己的白裙上扈三妹本是极素净的人身上沾不得半丝尘埃但此时却全无怨气反而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甜蜜。
“金莲……”武植的手忽然楼紧了扈三妹的脖子含含糊糊道:“你……你今天的味道好特别……”说的话还在扈三妹髻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更在三妹修长雪白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头又歪在扈三妹肩头不知道呢喃些什么。
扈三妹却是身子僵直猛地立定在那里她性子淡泊本来背起武植走来一路也没多想什么这时却被武植一亲之下如遭电击那湿湿软软痒痒的感觉让她怔在那里好半晌才继续向前走去或许三妹今日真是多灾多难走没几步武植的手又不老实起来虽然冬日穿的棉衣但武植的手却仿佛有魔力一般所触摸过的地方仿佛有热流传过扈三妹又羞又急正没奈何武植的双手猛地抓在了她的柔软坚挺的双峰上捏了几下似乎觉得这里最为舒服抓住就再也不肯放手。
扈三妹“呀”一声低呼猛地挣开武植双手武植猝不及防向后摔去眼见身下是厚厚的石板地武植的后脑就要和硬石板狠狠的撞击在一起扈三妹急切间来不及多想转身一把将武植抱住如同抱着婴儿般把武植抱在怀里武植还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险些送去半条小命儿只感觉温暖香软的怀抱再次回来把头靠在扈三妹胸前享受似的动了动扈三妹无奈的看了看武植知道耽搁的越久自己越尴尬也不再多想快步向贵王府而去。
等金莲几女听得侍卫禀告从后院门把武植接入又一定要扈三妹进府坐坐三妹没有办法跟在金莲几女身后进了王府。
走了几步见七巧瞪着大眼睛一个劲儿看自己胸部扈三妹心中奇怪也不喜欢问话却见七巧笑着对自己努努嘴扈三妹奇怪的低头看去这一看不由得脸上马上火烤一般就见自己胸前雪白的长裙上明显有两团污痕虽然不太明显但若仔细看还是看得出的。
“王妃三妹还有要事告辞了!”说完也不等金莲挽留逃也似的转身而去。
金莲一阵错愕从没见到扈三妹这般狼狈转头问七巧:“她怎么了?”
七巧嘻嘻一笑:“谁知道呢?怕我欺负她吧?”
金莲白了七巧一眼叫上竹儿去给武植熬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