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三郎!拼的好!来和武某痛饮一杯!”
石秀放下手中钢刀顺手把柳一刀长刀从自己右臂拨开缓缓走到武植身边单膝跪下接过武植递过的烈酒一饮而尽朗声道:“谢王爷!”
武植拍拍他肩头微笑道:“去疗伤吧!”
旁边赶忙过来侍卫扶石秀而去那边柳一刀还是半跪于地久久不语。
金阳呆呆望着场中的一幕幕宛若梦中望着石秀远去的背影再看看武植淡定地笑容金阳耳边忽的响起玄静充满自信的低语:“他要是来了天大的事情也能为玄静解决……”
鸿远楼客厅。
笑语喧喧中高丽大王子王成俣正和武植言谈甚欢。
昨日比武后和李尚书又聊了近半个时辰从尚书府回来时已是深夜武植一觉睡到日头高升下床后才知道王成俣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匆匆梳洗后赶忙下楼心中奇怪王成俣为何来得这般早看他性子应该仔细斟酌利弊要等几天才会来找自己才对。
“贵王听闻昨日李尚书府出了刺客?王爷未受惊吓吧?”说了一堆没营养的话后王成俣关切的问道。
武植道:“大王子看我这不是好着呢?个把刺客却是吓不到本王!”
王成俣笑道:“小王失言失言贵王在千万军中纵横驰骋几个刺客不过是笑料耳!”
武植道:“大王子就别和我客气了咱们去街上走走?”
王成俣道:“不急不急。”和武植聊没几句。王成俣又把话题扯到了尚书府皱着眉头道:“尚书府竟然有刺客出没说起来高丽也无颜之至。”
武植笑道:“久闻高丽民风淳朴。也不是几名刺客就能抹煞的。”
王成俣拱手道:“谢贵王。但愿此次能把这些刺客一网打尽啊。不知有没有抓到活口?刺客又为何去尚书府行刺?”
武植心中一动点头道:“刺客只有一名已被活擒那刺客也真凶悍齿间竟然藏有剧毒。多亏现地早才留了活口!”
王成俣脸抽搐了几下“哦那就好那就办……”
武植忽然想起一事笑道:“武某有一事不解尚书府有位柳壮士武艺端的高明。为何不随侍尚书左右?又为何出事后也不见踪影?”
王成俣道:“柳一刀是高丽有名的武士为人甚是自傲言道不做家奴李尚书把他请回府中奉养也不过是教习侍卫别的事他是不管地。”
武植看他很有些心不在焉笑问道:“大王子有心事?”
王成俣怔了一下马上笑起来:“贵王好眼力小王确实有些烦心事。”
武植道:“能否说给武某听上一听?或许能为王子解忧也未可知。”
王成俣摇头道:“一点小事而已不劳贵王费心。”
武植笑道:“说起来行刺李尚书的刺客罪大恶极应该马上处死才好。大王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王成俣点头道:“贵王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呵呵。”
武植道:“唉想那刺客死却也不难只是怕耽误了尚书大人追查主使之心……”
听武植这般说王成俣才猛的醒觉愕然望向武植。
武植品口茶饶有深意地笑笑。
王成俣被武植笑得心中一慌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武植淡淡道:“李氏一族免罪!刺客死!”
王成俣盯了武植几眼抱拳道:“小王听不懂贵王在说什么先告辞了!”
武植笑道:“听不听得懂却是无妨大王子只需记得本王地话就可!”说着起身送客。
望着王成俣远去的背影武植微微一笑以王成俣谋定后动地性格刺客自然不会是他派去的想来是拥护他的大臣所雇。
选在自己去尚书府的时机就算刺杀不成闹出这般有失国体的事情李尚书也难免受些牵连就算高丽王不责罚他对之印象也会降了几分。所选刺客也很精悍一击不中就自尽而死不会留下瓜葛倒算手儿好棋。
只是他们想不到刺客会被“生擒”尚书府必定有他眼线刺客被自己打晕众人皆见想不信都不成。正好自己用来行事把李家先保下来再寻访玄静王成俣是必定会接受自己地条件的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保得李家这却不是自己能操控的了等王成俣回复再想办法不迟。
可是玄静要到何处去寻玄静呢?
按理说自己到了高丽是街知巷闻的事玄静既然得脱牢笼得到消息自会来寻自己如今迟迟不见很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的消息那她一定是躲在某处隐蔽之所怕是足不出户唉自己该如何寻访她呢?
若是玄静如今不在京都?自己又该如何?
一个个问题想的武植头都有些大了走出小楼院里青草红花甚是炫丽武植心中却一片阴郁本来还为玄静逃出李府开心几日下来才觉得如今却是如同大海捞针没有半丝头绪还不如玄静被关在李府自己想办法解救就是。
叹口气看了眼紧随身后的石秀皱眉道:“不是叫你好生将养吗?”
石秀拍拍自己地肩膀“小人不用将养!”
武植一阵头疼这家伙身子怎么铁打的似的比自己还会拼命又不知道爱惜身子只怕老了会落下一身病根正色道:“本王命你去修养!若再这般执拗以后别再不带你出府!保你在王府将养一辈子!”
石秀愁眉苦脸地挠挠头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武植见偌大汉子和自己摆出一副小媳妇儿受了欺负似的委屈样不由失笑心情微微好转想到徐宁程明等禁军还留在船上还有自己急于结识的“浪里白跳”张顺左右无事去船上走走排解下郁闷也好。当下吩咐一声命侍卫准备车马去几十里外的京都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