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姐你怎么能这样和老爷说话?老爷又怎么会杀呀剐呀的难听死了!”她和春花最是要好也不避忌什么。
春花气得够呛心说你这妮子真没救了现在倒知道开始护着外人了。气嘟嘟不再说话。就如同竹儿了解她一样她又哪里不知道竹儿的小小心思。
武植被逗的一笑道:“春花姑娘我不是来问罪的你方才说去看热闹。咱们这庄子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春花听她问起瞪了竹儿一眼才道:“咱庄子又能有什么热闹?除了辽狗和货郎谁会来咱们庄子人家扈家庄和祝家庄那才叫热闹闲日里总是请些名角说书唱鼓听说今年过年请的是真定刘大鼓去他二庄轮流助兴咱们庄子……”却也不再说了刚才被竹儿气的有些忘形倒把平日里底下谈论的话一气说出说完才后悔不说这些话在庄主老爷面前说出多么不敬就说武植才接手庄子几天从他接手后做的几件事情那件不是叫佃农们拍手称快先是惩治张三少接着减租减息赶走地户到后来血战辽狗。平心而论也不能怨竹儿帮他说话说起新庄主来佃农们又哪个不竖起大拇指。自己把以前的怨气在新庄主身上却是大大不该了。
竹儿已经变了脸色即生气春花这样顶撞庄主老爷又为春花担心老爷起火的样子竹儿可是见过。大牛更是提心吊胆在后面拉拉春花示意她赶紧跪倒请罪。
武植听了春花霹雳巴拉一顿抱怨先是一愣接着却笑了起来道:“请了真定刘大鼓?我却说这真定刘大鼓今年不会去他两个庄子只会来给咱们助兴!”竹儿在旁边频频点头一脸开心的样子现在武植说的话她没有不相信的听了已经开始在憧憬起过年听到刘大鼓的弹唱的情景。春花和大牛显然不相信却也不敢反驳。要说庄主会请来刘大鼓他们信但要说不叫刘大鼓去那两个庄子庄主恐怕是夸下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