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分寸,不必多言。”
萧舜钦抬步欲走,就听见苏放又接着说道:“萧先生,为人君者当有沧海胸襟,然要统率后宫至少要有江河胸襟,唯有如此才能匹配王者。请君好自为之。”萧舜钦岂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音?一时之间,他的脸色由白变红,强自压着火沉声说道:“在下遍观诸人,唯有苏相有此胸襟,在下此去定会竭力向我王推荐足下!”
“呵呵。”苏放但笑不语。萧舜钦拂袖离去。
不多时,萧舜钦已到了书房门口。
陈梓坤一得禀报,便大步迎出书房,萧舜钦拱手说道:“臣见过君上。”
“嗯,房中太闷,随本王出去走走。”萧舜钦脸色稍霁,略略错开两步,紧随在她身后。
陈梓坤在前面漫不经心的走着,两人穿过树林,向南苑走去。此时已过中秋,山染丹枫,潦水清寒。西风吹来,秋林飒飒,落叶翩然飘飞。陈梓坤踩着厚厚的落叶,默然无语。萧舜钦此时早把和苏放赌气的话抛到一边去了。他嗫嚅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又矜持的咽了回去。
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陈梓坤吁了一口气,慢慢转身,睁着一双黑幽幽的眼睛定定地看关萧舜钦,试探着问道:“郑喜建议本王娶晋国王子做侧夫,与之虚与委蛇,另外再册立本王属意的人为正夫,先生对此怎么看?”
萧舜钦默默品味着陈梓坤的话,觉得有虚有实,又别有一番意味。与其说是在询问自己,毋宁说是试探。这就是她的打算,两全其美的打算!一想透其中关节,他的心猛的一缩,身上一片冰冷,面色红白交错,变了几变。他喘息着,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良久才哑然说道:“大王此举利国利民,臣觉得可行――另外,微臣再向大王推荐一人,此人既能纵横捭阖于列国,亦能巧妙周旋于后宫,其胸襟博大无人能及,――他便是苏放苏大人。”
“……”陈梓坤仔细审视着萧舜钦,敏锐的察觉出他的言不由衷。她仰头看着暗沉的天空,缄默不语。
两人继续默然前行。未几,天色愈发阴暗,天边蒙着一层厚厚的阴云,秋风扑面而来,满苑树木簌簌作响。
陈梓坤指指前方:“我们到那里去避一避。”
萧舜钦仰脸看看天色,漠然的摇头:“不必,雨下不大的。”见他执拗要走,陈梓坤只得吩咐内侍拿来一把油伞,送他出宫——
作者有话要说:群摸,还在卡文中……最近写得十分沮丧,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不适合写种文。也许我就适合写不用费脑的小白文。握拳,除非以后脑容量增加了,否则,不会轻易尝试这种文。好痛苦好纠结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