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流云目光一凛,双手疾合,堪堪将那剑尖夹在胸前寸许之处,随即左手一转,握住剑身,便欲使力将长剑折断。
帐中之人已随剑跃出,他见司马流云双手早已戴上乌绡手,双眉微微一扬,左掌飞速击出,司马流云挥掌相迎,两人掌力一触,劲力相交,各自退开一步,对面那人手腕轻颤,已趁势将长剑抽回。
两人于方才瞬息间的几下较量,均已觉出对方内力浑厚,功夫与自己在伯仲之间,心中皆是暗自惊讶。
司马流云抬目看去,见对方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那男子丰姿隽爽,相貌不凡,眉眼间神色极为冷漠,此刻唇角微微勾起,淡淡道:“司马公子果然不凡,竟能识破我这布局,看来在下还是小瞧了你。”
司马流云认出此人正是当日前来拜访司马晨风的神秘男子,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迫我兄长做出弑父害弟之举?”
那名男子淡淡一笑,漠然道:“司马公子果然心存仁厚,竟不相信你那兄长是蓄谋害你么?”这人藏身帐中行刺司马流云虽未得手,但自持司马府中早有众多高手埋伏接应,司马流云武功虽高,他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司马流云面色一寒,已自腰间抽出长剑,猱身而上,与他斗在一起。
司马流云剑法精绝,本在川中享有盛誉,但见那男子剑势凌厉,出招诡异,剑法之妙,确为自己生平罕见,心中不禁暗暗骇异:此人武功如此精妙,为何在江湖中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那男子心中也自惊疑不定,他想的却是:室中已闹出这么大动静,论理埋伏之人早该现身夹击司马流云,怎么到了此刻,竟无一人进来?
念头方落,便听房门一响,两道身影破门而入。那男子百忙中向来人一瞥,便听其中一人咯咯笑了一声,一只钢爪已随笑声疾飞到面前。
那男子面色一沉,随手一挥,将钢爪震飞。他见来人是两名侍从打扮的男子,方才那笑声却分明为女子发出,凝神看去,只见这两人体态窈窕,面部神情僵硬,自是为女子易容所扮。
只听先前那名女子娇声笑道:“哎呀,这人武功太高,我可打不过,还是洛姑娘来吧,我去帮着对付外面那些。”说着闪身便蹿出了房门。
那男子与司马流云又斗片刻,见那位“洛姑娘”呆立一旁,并不上前夹攻自己,心下微觉诧异,却不及细想,趁势数剑连出,朝司马流云步步抢攻。他见司马流云向后退了一步,身法忽展,已疾速掠向那假扮侍从的女子身前,反手一剑,倏忽向她心口刺去。却见她双目澄澈明亮,似含惊喜之色,正怔怔看向自己,不由微微一愣。
司马流云在旁急叫:“当心!”
云冉惊觉剑风袭来,急忙后跃闪避,手中软剑顺势挥出,只闻一声轻响,已将来剑削断。
那男子心中一惊,心觉对方竟似熟知自己剑招路数一般,出剑方位与时刻均拿捏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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