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能回来呢?要不要外祖父替你传信给清儿报平安?”
张双儿摇头说:“哥临走前给了我一只信鸽,我自己传消息给他就行了。”
刘相爷点了点头,又看向刘尚书道:“媛儿的事,你们已经决定了吗?如果决定了,先把那奴才办了。”
把那奴才办了?难到刘媛的死,有问题?
刘尚书点头对外面喊道:“把那背主的奴婢拉来!”
只厅外头传来田宝的应声,接着刘夫人呜呜地哭了起来。
随后,一个中年女子被押到花厅,张双儿认得她,那是刘媛的奶娘王嬷嬷。她环视厅内的众人,在他们的眼中看到愤怒和怨恨,张双儿又快速地望向跪在花厅正中央的王嬷嬷,难不成……
“王氏,你受何人之命,残害小姐性命?”身旁传来刘相爷威严的声音。
那王氏已经抖的不像话:“老奴……饶命啊!求老太爷饶命啊!老奴都招了!都招了!老奴是受二夫人指使……都是二夫人、都是二夫人的意思啊!”
原来,昨晚刘媛突然又陷入昏迷,阿纪说她看到王嬷嬷不知道在刘媛的药里加了什么东西,大舅母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是把她绑了送柴房关着。
到了深夜,大舅父连夜审了王嬷嬷,才知道王嬷嬷早在大舅母她们搬来别院前,就开始下毒了。不过王嬷嬷对毒药的来历也不清楚,她说药是二夫人院子里的粗使丫鬟给的,她只听那丫鬟说过这药很稀有,一次用一点就行,等把所有份量下完了,刘媛就会死了。
王嬷嬷曾经好奇地把毒药拿到医馆问过,但是没有大夫分辨得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毒。
“饶过老奴吧!饶过老奴吧!”那王嬷嬷连连磕头,一旁听着的刘子宣怒声斥道:“你下毒时有没有想过饶过媛儿!妳有没有!”
一旁刘夫人已是哭成了泪人,刘子宣赶忙上前劝慰。
刘相爷看了一眼儿子,刘尚书点了点头,对候在一旁的田宝道:“给她画押。”
田宝应下,拿着口供给王氏画押,之后刘尚书又道:“王嬷嬷卖主求荣,置主子的性命于水火,责打一百大板,打满为止。”
王嬷嬷一听,就知道刘尚书今日是不打算饶了她,一百大板她哪里还有命活?不就等于是杖毙了吗?她双腿一软,就被拖了出去。
“在前院打,让大家都去看看,背主的下场是什么!”刘子宣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刘尚书点头道:“就照宣儿的话去做。”
待王嬷嬷被拖下去后,刘相爷又看了刘尚书一眼,刘尚书叹了口气,看向张双儿,艰难地开口道:“双儿啊!妳媛表姐生前最大的心愿,是妳代她好好陪着我们,妳可还记得?”
张双儿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点点头,准备聆听她接下来的命运,她是会被收养呢?还是和以前一样被留在某一个别院?
刘尚书缓慢地说:“妳……和媛儿……交换身分吧!”
张双儿顿时张大嘴巴,什么?交换身分?开啥玩笑!她一个大活人和死人玩cosplay吗?不是吧!
刘夫人也难过地开口道:“双儿,这是媛儿的遗愿,算大舅母求妳,妳和媛儿换吧!”
咦?不是吧!
“我们会把媛儿葬在妳的墓里,妳以后就当刘媛吧!”刘相爷轻声道。
开什麽玩笑?张双儿只觉得荒谬无比,要遵守诺言也可以有其他方式啊!犯不着要她当刘媛吧!
“双儿,答应把!”刘夫人又劝了一句。
张双儿只觉得这些人都因为刘媛的死发疯了,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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