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不久,就见聘菊出门来相迎。
聘菊见到双儿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盈盈地福了福身道:“小姐安好,小姐今儿梳了坠马髻可真好看,快请进去吧!夫人已经起身了,婢子正要去大厨房取早饭呢!”
“你快去吧!我自己进去。”张双儿对这个聘菊的印象不错,这丫鬟是母亲的陪嫁,之前母亲曾想抬她做通房,她死活不愿,之后跟着母亲来了田庄,更是不愿意离开了。
进了屋之后,高嬷嬷笑着向张双儿行礼,便将她引入内室。
内室里张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她微笑,张双儿浅笑着上前行礼:“母亲安好,昨夜睡得可好?”张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双儿的穿着,笑着点头道:“嗯,很好,今儿咱们双儿像是个小淑女呢!”
张双儿听了母亲说的话,脸上笑开了花说:“如果女儿是小淑女,那娘您就是小淑女的娘,是大叔……女!”说完就躲到高嬷嬷身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张夫人作势要打她,张双儿又躲开到一边。
聘菊提着食篮回来的时候,听到内室里传出欢快的笑声,心情明快了起来。
巳时过半,二门处传来吏部尚书夫人和齐王妃的马车已到田庄的消息,张夫人正和双儿在正屋内室聊天,一听聘菊报信,就带着双儿一道去大门处等着。
张双儿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不断伸长着脖子,望水欲穿,终于见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在大门前停了下来。
张双儿见前面那辆马车上有个类似火焰的标记,上面写了一个齐字,应该就是齐王府的府徽了,而后头的那辆马车上则没有明显的标记,应该就是她大舅母的马车了吧!
果然,前头先停下的马车走下了一个老嬷嬷,这个老嬷嬷她认得,是齐王妃身边的余嬷嬷,齐王妃每次来都只带这位嬷嬷,并不带其它仆妇。
随后余嬷嬷从车上扶下了一位美丽少妇,这位少妇正是齐王妃,齐王妃头上梳了随云髻只簪了两朵干花,脸上略施脂粉,身上穿了件米色褥衣,下身则是湖水绿撒花裙,腰上系了一条天蓝色蚕丝腰带,她眉眼带着俏皮的笑意,浑身上下透着少女的气息。
她一下车见到张夫人和张双儿,就小步奔到张夫人面前,并赶在两人行礼前搀住她们道:“别参见了!明知我不爱那些个礼数,诗诗妳最近过得可好?”接着似又想到张双儿也在,连忙弯下身子抱住她道:“双儿丫头伤好了吗?怎么出来了!”
张夫人笑着看向双儿道:“我要她在里头候着,但这丫头偏缠着说要出来迎妳们。”
接收到母亲的眼神,张双儿连忙往后退一步,笑着对王妃行礼道:“双儿见过齐王妃,王妃安好,双儿的伤早就好了,就是母亲拘着不让出来做耍,恰巧今日藉着迎王妃和大舅母的名义,出来透透气儿!”
王妃听张双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的话有些惊讶,此时,许氏下了马车正笑盈盈地走来,也听到张双儿说的话,惊喜地说:“这小丫头今儿怎么啦?怎么话变得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