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才爱说的消息你也知道!”
炎之凛笑了笑,又塞了块芙蓉糕到刘媛的嘴里,语气讨好道:“为夫这不是替娘子寻谈资吗?”
刘媛:“......”
好不容易一顿宫宴用完,炎之凛及刘媛回府后便至花厅接受府中众人跪拜请安,发了赏钱后,众人才各自回院子去。
刘媛及炎之凛回到弄影轩后,并未立刻回卧房,而是先去了趟密牢,炎之凛道是原先留她性命便是要让她受尽冬春子之毒的折磨,如今她也快要不行了,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他今日封王,恰好送她一送。
刘媛围上了熏香丝帕,浓浓的香味让她瞬间反胃,炎之凛立刻扯下丝帕道:“还是别去了,这样妳都不舒服了,一会儿里边气味更难闻!”
刘媛立刻阻止他的动作道:“没事,我可以的,只是一开始味道太浓,一会儿进去味道便会淡了。”
炎之凛眉头早已皱成了个川字,正要开口,又听刘媛道:“如果一会儿进去后我不舒服肯定告诉你,然后二话不说离开,行不?”
看着刘媛哀求的模样,炎之凛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答应,先替她系上丝帕,又让她捂住自己的口鼻,尽量不要大口吸气。
两人进了密牢后,便笔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牢房里有一个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女人躺在那,看着进气多,出气少,刘媛知道她怕是也快不行了。
刘媛发现她的面容有如当年的齐王妃般消瘦,眼珠子成琉璃色,看来只拖着口气罢了。
“因为我给她燃了一点翼花檀香,如今她的情况便如母妃,全身根基被慢慢掏空,万燕说过,琉璃色的眼珠代表已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正所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想来不用几日便会归西了。”炎之凛低声解释道。
刘媛牵着炎之凛踏入牢房,杨侧妃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没移开过,刘媛和炎之凛一身朝服她自是看在眼底,只见她琉璃色的眼眸慢慢凝结一股怒火,刘媛淡然一笑:“妳为何要生气?妳应该是不想当王妃得不是吗?还是你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承认吧!在妳耻笑父王对母妃的爱时,自己也是忌妒的,对吧?”
杨侧妃惊慌地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但依嘴形看是在说:我没有。
刘媛摇了摇头,轻笑道:“有没有都没关系,妳骗得了别人,可骗得了自己?虽然妳不爱父王,但妳忌妒母妃,不过如今妳认不认也没多大差别了,本想让妳嚐尽母妃当年之苦再死的,可如今战事将起,留妳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也没多大意思。”
刘媛说完便拉着炎之凛走出牢房,不让他回头看。只听炎之凛冷冽的嗓音道:“墨木,剜下一百刀才准她死。”
杨侧妃绝望闭眼前,炎之凛戏谑的嗓音飘入耳中:“老齐亲王侧妃杨氏,今日于王府别院病逝,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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