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不少珍稀药材,金玉珠宝。
众人心中苦涩,他们知道再高的爵位都换不回逝去的亲人,但面对炎顺帝的补偿仍是磕头谢了恩。
刘媛看著偌大的相府,以后这里不只是相府,更是安国公府,刘家看似得到极大的恩宠,但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自此便必须更加如履薄冰,小心帝王的猜忌,这于刘仲远来说不见得是多好的消息。
赵凡走后,刘媛与炎之凛先去吊唁了刘相和刘仲群,每一个跪拜,炎之凛都扶着她一起,细心呵护,小心照顾,让跟着一起来的炎元慧都有些尴尬,但看向刘府众人时,又见他们并不介意,才稍微松了口气。
刘媛想起自月静别院第一次见到刘相,一直到后来回刘府、出嫁,这位睿智的老者都对自己相当爱护慈祥,虽然在官场上他狡猾如狐、行事如鹰,但在家里,对他们这些小辈们却是极其疼爱。
再一想刘仲群,自己与他接触更少,但他一直是个尽忠职守的臣子,对刘相、刘仲远一直极为敬重,更与刘绮诗尤为亲厚,待刘媛也是相当和蔼亲切。而今两位溘然长逝,更是让刘媛心痛不已,炎之凛见她哀哭,心中不忍,只好又拿孩子低声劝慰了几句,刘媛才好不容易收住了泪水。
她来到刘家女眷所在,便见昔日开朗的三伯母王氏两眼失神地坐在那儿,见她如此,她心中难受,便上前拉住王氏的手道:“伯母节哀。”
王氏仍迷离出神,直到察觉手中传来一股温暖才收回目光,她看着刘媛,似是在回忆什么,刘媛没有收回手,也没开口,只是轻轻地靠进她怀里。
“洞房花烛夜,他说两相携手,相守一世。他食言了……”王氏沙哑道:“我曾因他忠义耿直而心悦他,可如今我恨不得他不忠不义。到头来,却是我所钦慕的忠义让他不守诺言,丢我在这里,手里空了,他没了,我也都没了……”
刘媛听著也哭了,轻声安慰道:“伯母,伯父若还在,定不希望妳为他伤心难过。”
“他们说你忠孝两全,封忠义侯,但那又如何?以你的命换来的爵位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只是个女人,我只要我的男人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你说过的,等来年、等来年儿孙满堂了我们驾马游湖,四处遨游,作一对行侠江湖的快意鸳鸯,从此这世上没有统领、统领夫人,只有阿群和阿丽,就我们俩!但是现在只剩下我!只剩下我了!”
王氏的目光对著灵柩,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嚎哭出声,刘媛一惊,双手忙抚上她的背轻拍着。
哭了半晌,王氏嘶哑着嗓子道:“我真的后悔,早知道、早知道那日便不与你吵、不冷待你,只要一想到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是让你消失……我就恨不能把我也杀了,我恨不得那日便跟你和好,至少、至少也该送著你出门,好歹听你说句等我回来啊……”
刘媛这算是听明白了,王氏与刘仲群吵架冷战,但等她再见到丈夫时,他已是一具尸体了。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心碎难受?她难过地抱着王氏,却不知该如何劝慰。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封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