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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凛见她如此便宠溺一笑,身手替她将厚重的嫁衣脱去,但脱到左手时,便见袖子里滑出一本册子,炎之凛定睛一看,先是吃惊,随后了然,便低笑出声,这丫头整个成亲的仪式都藏着这本书吗?
刘媛在睡梦中,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接著脸上一阵痒意泛起,她随手将那痒意挥开后又想继续睡下,但没多久她便察觉出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再闻那酒香,又听那低沉的笑声便知是炎之凛回来了。
正打算等他把自己最外层的嫁衣脱了就要起来,可接著她便察觉袖中有一物滑出,这才赫然想起自己的袖中自出嫁到现在都藏着那本春.宫图,心中又紧张又尴尬,但她此刻除了装睡别无他法。
炎之凛一抬头便瞥到那微颤的眼皮和那抽搐的嘴角,心里一阵好笑,便低头吻上那如花瓣艳红的小嘴,轻轻的舔咬了起来。
刘媛为这一吻心头一颤,心中哀叹道,这厮不会看了那图便来了兴致吧?自己也不好在洞房时装死到天明不是?何况她知道女子第一次是很痛的,要装睡又谈何容易。
刘媛心中正盘算著该何时醒来最为恰当,便察觉唇上的厮磨已经停止,接著是炎之凛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笑意道:“还装睡?”
刘媛一时之间也慌了,竟不知此刻该不该睁眼,接著又听炎之凛笑道:“壁虎尾巴。”
这句话让刘媛顿时不满了,说自己爱演爱装也就罢了,这男人怎么老爱拿壁虎尾巴取笑她,她如今已是他的妻了,嘴上还这般不留情!心中如是想著,刘媛便用力睁开眼,怒瞪向眼前的人。
但她还来不及瞪,便先被吸入那黝黑深沉,带着宠溺爱恋的眸子里,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轰地发起热来,忙将脸往旁边一撇,好死不死这一撇便是撇向床外,正对上炎之凛的手和他手上拿着的书册,又立马红着脸,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一早便知道古代女子出嫁前,母亲都会稍微跟女儿交代男女房事,最常见的便是塞一本春,宫图,让新娘自己翻看,所以当许氏拿着那书册塞给自己又匆忙离去后,她便来了兴致,想看看这古代的春.宫图如何香艳,哪知睡前随手塞到枕头底下,醒来便忘了。
本想等炎之凛去前院喝喜酒时赶紧处理了,没想到自己拜完堂便累得倒头就睡,竟连这书册的事也忘了!如今炎之凛手拿着那书册,她便没来由的尴尬娇羞,原是想很有气势地告诉炎之凛,不过是本图画书,有什么!但如今所有话都自动被挡在肚子里。
炎之凛见她如此,又低下头,双唇轻轻擦过她的耳珠,又在肩窝处轻吐着气,道:“原来媛媛在喜轿上预习过了?既如此不如告诉为夫,媛媛喜欢哪种方式?”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刘媛身子一抖,咬了咬嘴唇后便果断转移话题,小声道:“炎之凛,交杯酒还没”
不等说完,她便察觉炎之凛速度起身,而她也立马翻身正坐床边,四处扫视,心想炎之凛去拿酒杯肯定要先把书册放一旁,自己便趁机把书册收回,丢了撕了烧了都好,就是别在眼前晃悠,徒惹尴尬便好。
但哪知那书册依旧被炎之凛握在手中,炎之凛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意图,瞥了她一眼,眼底戏谑明显,也不将酒壶中的酒水倒出,便仰头全数灌进自己嘴里。
刘媛双眼一眯,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一花,那抹红色身影便坐到自己身旁,随后腰间紧,那富含酒香的双唇便印到自己的唇瓣上,她也算大至了解此人的用意,檀口轻启,便察觉随着唇舌入侵,已有酒水灌入口中。
刘媛脸色微红,推了推炎之凛,等他退开后便将口中酒水咽下,随后便嗔了他一眼。
炎之凛动作一滞,只觉得此时的刘媛美得不可方物,但刘媛已经趁机起身,走到方才六娘替她备好的小水盆边,红袖轻挽,用白玉般的手乘了水洗去脸上的妆容,她可不想一脸浓妆洞房。
炎之凛也知她不喜浓妆,便上前拿了毛巾在一旁站着,等她把脸洗净了便亲自替她擦了脸,刘媛一阵尴尬,想先去净房梳洗,便红着脸推了推炎之凛道:“先把身上洗干净。”炎之凛应声,让她先去。
刘媛简单洗了一下便出来,并唤了炎之凛进去,待他进了净房,刘媛便开始四处翻找那图册,只听净房里传来炎之凛低沉的声音道:“妳的书我让墨田放书房了,那个妳不用看,一会儿我便能直接亲自演示给妳看了。”
刘媛脸上一红,跺了跺脚,便钻到床上恨恨地撞起枕头来了,炎之凛出来时便见刘媛如此动作,知她懊恼,便坐在床边低低笑了起来,道:“怎么?等不及了?”
刘媛转头对上他的眸子,急道:“你让墨田去”话还未说完,便见
第九十七章 花烛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