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索性软倒在炎之凛怀里,炎之凛知道她可能快没气了,便松开她的唇瓣,改而攻向她圆润泛红的耳珠,刘媛才站稳脚喘了口气,却因耳际的湿润突然一阵腿软,不由惊呼了一声。
炎之凛继续舔舐著,而刘媛早已如一汪春水摊在炎之凛怀里,炎之凛见她浑身泛红,便又转移阵地,往颈脖处而去。
刘媛还来不及回神,便因他在颈项处的舔咬挑逗发出了声低吟,刘媛未有所觉,但炎之凛却是听到了,只见炎之凛神色一暗,立刻将刘媛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刘媛因为这突然的天旋地转,回过了神,低声惊呼道:“炎之凛,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然而炎之凛却是一副没听到的模样,沉著张脸继续走著,接著温柔地将刘媛放到床上,她可以感觉得出他全身紧绷,但动作却很轻柔,将自己放下后,他便在床沿坐下。
当刘媛正要松一口气时,炎之凛却栖身上来,准确无误地噙住刘媛些微红肿的唇,力道比之方才柔和许多,却令刘媛更加沉溺。
这一吻温柔而缱绻,炎之凛专心致志地描绘她的唇形,一只手托在她颈后,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摩娑着她的耳珠,刘媛浑身瘫软,心头颤动不已,此时炎之凛的舌再次侵入,刘媛早已被吻的晕头转向,却仍是温柔地配合他,在唇舌来往间沉沦。
待到刘媛已经快没气了,炎之凛才放开她,随即将头埋入她的肩窝,刘媛喘着气,将手环在他颈后,轻轻摩挲著。
炎之凛身上一僵,自刘媛肩窝处抬头,带著警告意味沉声道:“除了我之外,不准让别的男人进妳的房。”
刘媛听他这话,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这男人吃醋了。
炎之凛见她笑便怒了,低声斥道:“还敢笑!”
刘媛一听,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道:“我男人为我吃醋,我当然高兴了。”
炎之凛显然很喜欢刘媛的‘我男人’这一说,眉眼间的怒气瞬间消散,但仍沉着嗓子道:“还是得应我,除了我不准让别的男人进妳的房。”
他炎之凛容易吗?好不容易在回京的时候见上一面,之后他马上被炎世治抓去问话、回军营理事,又要安排万燕离京之事,每每想来看她都被事情拖住。
今日及笄礼上匆匆一瞥,思念更甚,虽一起接了圣旨,但她又得去祠堂,好不容易今晚没事了,他便偷偷潜进她房里,正想现身,却看到她开窗让万燕进房,那一瞬间他真是气炸了,虽说万燕的人品他了解,但她怎能让自己以外的男人进她的闺房?
再加上万燕一来就说要带刘媛走,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但她竟还待他那般好,而且最后那杯茶显然有些心术不正,但刘媛却由著他,甚至还送他离开……
此时,便听刘媛带着笑意道:“就连我爹、我哥也不行?”
炎之凛面色不善道:“只有我可以。”
“霸道。”刘媛嗔笑道,随后又掰着手指数著:“所以我现在有三不准,不准让别的男人进我的房、不准弹筝给你以外的人听、不准近水,是吧?”
炎之凛点头道:“还有不准给别的男人斟茶,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看书。”
刘媛这会儿吃吃窃笑了起来,瞧这醋劲儿可不小啊!
炎之凛一听刘媛在笑,便瞪了她一眼,从床上将她拉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应是不应?”
“应应应!岂有不应的道理。”刘媛被他这么一带,便惊慌应道,随即扭著身子想挣脱,但她却忘了自己是以什么姿势被炎之凛抱着,这一扭便刺激到了炎之凛。
刘媛只觉得炎之凛瞬间紧绷,随即紧紧将自己抱住,低哑又压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九十三章 身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