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他的双眼带了多少实话、多少真心。
但一抬头她便好似跌入一汪幽深的水潭,无论如何泅泳都逃不开被吸入谭底漩涡的命运,她感受到那眼神中的坚定和真诚,这个人是真心的,刘媛心里想著,眼中便流露出感动。
炎之凛也发现刘媛眼神中的情绪波动,微微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并道:“我一定会等到妳想嫁给我。”说罢,随即退开下床。
这时,刘媛还用手摸着被吻过的地方发愣,炎之凛笑了笑,丢下一句睡觉记得关窗免得着凉的话,便离开刘媛的房间,没入黑夜之中。
待刘媛反应过来时,炎之凛已经离去,房里依旧黑暗安静,但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至于是什么不一样,她并不知道,只是默默地下床把窗关上。
“啊啾!”就在关窗的时候,刘媛打了个喷嚏,她笑了笑,明天不用出门了呢!不知这场感冒会到何时才好呢?
隔一天,刘媛果真染上了风寒,珍珠宝斋自然是不能去了,张贤染也来消息说临时有事不能与刘媛去拿首饰,许氏只得让林嬷嬷跑一趟。
这一日,万燕很巧合地来相府替娟儿及六娘复诊,便顺便替刘媛号了脉开了药,他发现刘媛的心情似乎不错,心中想起炎之凛交代的事,便无奈地笑了笑,对许氏道:“刘小姐的病并无大碍,但据闻三日后乃太子殿下成亲,恐怕还是不宜出行。”
许氏自上次中毒事件后便相当信任这位万大夫,于是点头称是。
太子大婚那一日晚间,刘尚书来凝院探望刘媛,并带来他去月静别院调查后的结果:闹鬼是闹鬼,但因着当年刘尚书的警告,没人敢把这件事向外说,就连下人们都不解谣言是从哪传出去的。
“我也派人暗中调查了,都说没找到是谁散播出去的。”刘仲远道。
这个结果令刘媛更难安心,虽说是一个荒诞不经的谣言,但谣言除了会止于智者,也会传于愚者,待到有人当真了,那可不妙了,于是等刘仲远离去后,她便唤来河影,手书一封让她带到来仪客栈去。
炎顺帝二十一年,十一月,对整个大炎皇事来说是最忙、最重要的一个月,先是办完太子婚事,接着便是四皇子与五公主的。
太子大婚时刘媛正病著,没去参加,四皇子大婚时,刘媛也以养身子为由留在家里,她认为,在这多事之秋,少出门便少麻烦,而且借由来仪戏班的宣传,举国上下对这位四皇子无不议论纷纷,多少也掩盖下与她有关的谣言,此时她若出现,难保流言再起。
她在家休养的这几天,许贤染偶尔会来探望,每次来无论说什么刘媛都无欢喜亦无厌恶,既不亲近却也不疏离,这让素来活泼嘴甜的许贤染颇为受挫,这天,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媛媛不喜欢我吗?”
只见刘媛坐在桌旁耸肩道:“没所谓喜欢与否。”
许贤染一挑眉,决定下猛药,问:“那妳可知道妳是我未婚妻?”
刘媛沉默片刻,问:“谁说的?”
“我与姑母说过,她同意了。”许贤染见刘媛好似不知,便立马答道,心想着对待刘媛还是直来直往些好。
“我不记得我同意了。”刘媛低头吹了吹装着热茶的茶杯,热气氤氲间遮住她的目光,使许贤染更觉她这句话高深莫测。
许贤染笑了笑道:“自古婚姻之事……”
刘媛接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我知道,但是我认为我也有选择权的。”
在许贤染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刘媛便开口问道:“若是你以后有了孩子,你会希望她嫁给什么样的人?”
许贤染笑了笑,心想这丫头鬼点子也忒多了:“自然是真心待她
第七十一章 深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