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的那一段尘缘有关吗?”刘媛问。
只见无挂咬了咬唇,声音有些颤抖道:“贫尼本名为桃儿,曾经是刘大夫人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后来被二老爷强要了身子并有了身孕,东窗事发后,二夫人跟大夫人讨了卖身契并送贫尼离开了刘府,后来孩子出生了,却是个死胎,当时只认为全世界都要离我而去,连我怀胎十月的孩子也厌恶我,所以才决定出家。”
刘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便是所谓深宅大院里阴私又见不得人的遭心事儿吗?就在刘府?她一直认为刘府是一个相对单纯的府邸,即使水深,但贵在没什么妾室,顶多为了某些利益纠葛互相伤害罢了。
但主子强。暴丫鬟还让她怀孕?这不大像是相府会发生的事啊!而且有孕便有孕,抬为通房不就得了,为何还要送出府去?
刘媛见她的表情空落落,便安慰道“无挂,就算全世界都嫌弃妳,妳的孩子却不会,我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于这世上,只有生自己的人与自己生的人会真心爱妳,虽说得有些偏激了,但这两种人的确是真心对你的,血脉是骗不了人的。”
无挂听了刘媛的话激动地哭了,刘媛递上自己的帕子给她,却猛地被她拥入怀中,刘媛吓了一跳,随后也轻轻地回抱她,双手轻揉地在无挂的背上拍着,低声安慰着。
过了一会儿,等无挂收住了眼泪和情绪,才轻轻放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贫尼失态了。”
刘媛笑了笑道:“心头的郁闷适时宣泄是好事,没什么好失态的。”
无挂也破涕为笑道:“施主小小年纪懂得真多。”
“拾人牙慧罢了,倒是无挂,我们府上有人知道妳在此吗?”
无挂摇了摇头道:“没有,施主回去也别将今日之事告诉别人,如今无挂在此过得很好,不想再因前尘往事扰了本心。”
刘媛知她许是不想再与相府有任何瓜葛所以才这么说,于是也点头应好。
回相府的路上,刘媛心中不断回想无挂说的事,心中又是一阵唏嘘。
二伯父夫妇毁了一个女子的大好年华,张进台夫妇毁了母亲的一生,宅院里的女人为了生存斗了一辈子,因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很多时候比拚的是自己的尊严,而非丈夫的宠爱了吧!
她以后也要这样过活吗?为了自己生存,斗小妾、整丫鬟?把自己弄得像是后宅罗刹一般吗?刘媛不愿一辈子都花心力做这些事,太没意义了。
炎之凛会是那种三妻四妾的男人吗?是吧!古代男人很少一夫一妻的吧?相府的男主人是因为家庭教育和生长背景使然,整个府里便只有二房有纳妾,但炎之凛是世子,承袭王位后不可能只有正妃一个吧?
刘媛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八字没一撇的事还是别多想了吧!
刘子宣与刘媛回到佳人院时,刘仲远夫妇正一脸笑意地谈着些什么,等两人上前见礼后,许氏便让林嬷嬷去传饭,又问了两兄妹今日出门的事。
“路上遇到媛媛一起去了。”刘子宣笑了笑道。
刘仲远笑问:“去看妳姑母了?”
两兄妹点了点头,刘媛道:“聘菊姐姐领我们去的。”
许氏突然有所感道:“都这么多年了,聘
第六十七章 亲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