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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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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进来,便问:“要说什么?”

    张郁清先让人把东西收走了,又请炎之凛到一旁的炕上坐下,等全部收拾停当,又有小厮提了茶壶上来,张郁清在外面嘱咐下人远远守着后,才又进了书房,自己和刘媛坐在炕头下首的椅子上。

    炎之凛也不催促,只是目光静静地在两人之间来回。

    张郁清喝了口茶,又清清嗓,道:“炎世子,今日这事是这样的,我听说世子之前曾来丰延田庄打听一个叫双儿的人?”

    炎之凛点头不语。

    “可以知道原因吗?”张郁清又问:“还有,为何世子会知道这个名字。”

    “几年前知关除夕,你收到丰延田庄大火的信之后大醉了一场,醉酒梦呓,喃喃念着的就是这个名字,而我出征前去丰延田庄找母妃,也听母妃提过双儿这名字。”

    听完炎之凛的话,刘媛便与张郁清对看了一眼,又听炎之凛继续道:“而且那时我在丰延田庄见过一个小女孩和媛媛很像。”

    张郁清兄妹俩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转变,张郁清心里有些吃味,炎之凛竟然叫他妹媛媛!刘媛心里想的则是炎之凛那时竟然看到自己了!而且只因为这样便让他起疑心了吗?

    炎之凛似乎很满意两人的反应,一脸悠哉地喝了口茶。

    张郁清叹了口气道:“今日找炎世子来便是要告诉世子双儿的事,今日跟世子说了之后,便请不要再派人查问双儿的事了,免得起人疑窦。”

    起人疑窦?炎之凛挑眉,看向一旁安静喝茶的刘媛,而刘媛此刻外表力持镇定,但其实心里已是七上八下,她感受到炎之凛审度的目光,但仍是故作冷静地喝着茶。

    张郁清开口,悠悠道:“双儿姓张,是我的嫡亲妹妹,张进台的嫡长女。”

    张郁清说到这叹了口气,又继续道:“娘亲怀胎时,肚子里同时还有个弟弟,因娘亲生产时,弟弟出生晚,在娘亲肚子里太久,体质又虚,出生没多久便没了呼吸,那晚半夜又传出怀胎六月的刘绮画有流产迹象,隔天府里来了个尼姑,说双儿剋死了弟弟,是天煞孤星,刚巧这时又传出张郁白落水的事,张进台便信了。”

    “他说他不认双儿这个女儿,不让记族谱也不让入宗祠,更不让住在张府,原本要送到别院让她一个人等死,我娘不舍,便在产后三日带着双儿到了丰延田庄居住,而这些都是经过我外祖父同意的。”

    张郁清说到此处,停下片刻,观察炎之凛的反应,但他除了眉头依旧紧蹙,并无任何明显变化。

    炎之凛心下只有一个词来回出现,那便是荒谬!天煞孤星?荒谬!生女不认?荒谬!

    张郁清看向刘媛,道:“接下来的事,便由媛媛来说吧!”

    刘媛苦笑,便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将张进台与刘绮画闹场的事和张夫人安排送走她的事说出来,但是却发现自己如何也说不出田庄大火的事,因为心里装了悔恨,她始终不愿意去想那晚的事,也始终没走出来。

    “那时候应该要马上回去的……”她只是不断重复这句话,彷徨地。

    张郁清事后也听了小福和他爹说了当时的事,就连他不在现场,都能透过这两人粗糙的文字感受到双儿的哀働,何况是当事人的双儿呢?

    张郁清无法形容当时的景象,所以只说:“田庄大火,逃出来的只有娘亲的贴身丫鬟和刘绮画派来纵火的丫鬟,双儿赶到时,一切都已来不及挽回。”

    炎之凛从刘媛的失神和张郁清沉重的几个字之间,了解到当时情况该有多哀戚,哀戚到眼前这个少女毫无遮掩的露出了懊悔的神色,哀戚到眼前这位翩翩佳公子流露出如此沉重的语气。

    等刘媛平复些后,便开始说起被害死的表姐:“那时双儿的表姐刘媛已经病重,临去前让双儿替她照顾双亲,并允诺她自己会替她在地府孝敬母亲,隔天,相爷到了月静别院处置了下毒的王嬷嬷,王嬷嬷招供是二夫人郑氏给她的毒药,让她一日下一点,用完了,人便会死。”

    刘媛说到此处时,炎之凛才知道她今日如此难以启齿的原因。

    “随后,刘家大房和刘相要求张双儿从此以刘媛的身份过活,张双儿答应了,自此之后,张双儿便是刘媛,刘媛,便是张双儿。”说至此,刘媛才算松了口气,终于全部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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