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她们。”
炎之凛听出她语气中强压下的怒火,知道她的急切,先与自己身后的几个暗卫交代了几句,就将刘媛从腰间一带,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二人在树林间快速前进,没多久便穿出林子,来到一座四合院前,炎之凛在门上变换着节奏地敲了几下,便有人开门将二人迎了进去。
三合院里静地出奇,刘媛觉得压抑,清了清嗓子,对炎之凛说:“我可以先去看看我的丫鬟们吗?”
“墨田,带刘小姐去她丫鬟那儿,墨木,你随我来。”炎之凛才开口,两个穿着墨绿色衣衫,手持利剑的男子一阵风似地跪在他面前,其中一个就是之前在悬崖边跟炎之凛回报的男人,只听那人应声对刘媛道:“是,刘小姐,请随小的来。”刘媛虽有些被对方的气势吓到,但仍然点头随他而去。
见两人走远后,炎之凛领着墨木走进正房,也没坐下,就站着问:“搜身没有?”
墨木躬着身子答道:“搜过了,除了几瓶毒药、配剑,就是一排萃了毒的绣花针。”
“萃了毒的绣花针?能研究出是什么毒吗?那些自杀的服的又是什么毒?”
“他们服的毒是江湖上死士常用的,但是针上的毒,属下……还真没见过,但听说刘家那护院不过是给画了一下,没多久就毒发身亡了,小的认为,可能是江湖上新制的毒。”墨木对于自己不能辨识出是何种毒药有些羞愧,但仍作出了合理的推断。
炎之凛沉吟了一阵,道:“嗯,一会儿把那些毒针拿给万燕,还有叫他顺便把那个阿定也一起带走,传我的话说,让他研究一下针上的毒,作为交换,我送他一个徒弟。”说至此处顿了顿:“那两个活口带回去,严刑逼问,另外,把刘家护院领头的带过来。”
墨木领命而去不提。
这厢,刘媛随着墨田来到了药味浓郁的东厢房,還沒踏入,便见一个碧绿色的身影指挥着两个丫鬟忙这帮那,刘媛脚步微顿,出声唤道:“万大夫!”
那身影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出尘的笑,但笑不达眼,眼底还有着未散尽的忧色:“刘小姐。”
见他如此表情,刘媛觉得如鲠在喉般难受,艰难地问:“她们现在如何?”
“虽说都是重伤,但是我絶对能治好。”万燕慎重其事地允诺,又道:“不过仍要花时间调养。”
刘媛点了点头,便与万燕一起踏入东厢房。
外间摆着两个软榻,阿定窝在其中一个榻上,依旧没醒,而六娘刚才一度痛晕,现在已经转醒,一想到刚才的意外,既庆幸又后悔,庆幸自己没死,但也对自己先小姐跳下马车而后悔,若不是带她来的人说小姐没事,她早就撞了柱子随小姐去了。
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六娘,并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等看到那娇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一时竟没回过神,只见眼前的人发髻凌乱,衣服有多处皱折,面色苍白,眉头轻蹙,那人轻声唤着自己的名字。
刘媛见六娘一直没回神,有些担心,便用手轻抚上她的前额。
六娘瞬間打了個冷顫,醒過神來,一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家小姐後,突然哇的一聲大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