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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相爷寿宴上,相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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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脱凡尘的仙子一般。

    张巧婷觉得眼前这人很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里许氏已经注意到刘氏母女的视线,便主动带着刘媛走向她们,刘氏也带着张巧婷缓步上前。

    “绮画见过大嫂,大嫂,咱们许久没见了呢!”刘氏笑得婉约,刘媛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这和那日在丰延田庄听到的声音语气极为不同,好像那日的尖酸刻薄是一场梦般。

    “是啊!很多年了,大姑奶奶出殡的时候,我这丫头正病着,也没能去送送!唉!大姑奶奶这么年轻就没了,也真是可怜!”许氏叹道。

    刘媛心里正窃笑着,不是才提醒自己来者是客?怎么自己就先和人家杠上了。

    “嗯……就、就是说啊……”刘氏完全没料到许氏会当面给她难堪,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应对之辞。

    张巧婷见母亲一脸为难,连忙出声道:“婷儿见过大舅母,大舅母安好。”

    许氏笑着扶起她,道:“婷儿快起来,来,妳还没见过媛媛吧!媛媛,这是你二姑母和婷表妹。”

    刘媛笑盈盈地对刘氏福了福身道:“刘媛见过二姑母,二姑母安好。”接着向张巧婷行了平辈礼:“婷表妹。”

    张巧婷见刘媛温和恭谦的模样,心里想着子代母过,怎么着也要先替刘氏报了方才一箭之仇,便娇俏地笑道:“媛表姐,听说妳之前都在别院养病啊?”

    刘媛微笑道:“是,端午前才刚回来。”

    “那表姐的身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弱呢!得多修养着才是。”

    张巧婷的语气带着讽刺,刘氏立刻瞪向他,低声斥道:“婷儿,怎么和表姐说话呢!”

    许氏也轻拧黛眉,但刘媛只是轻轻一笑道:“没关系的,二姑母,表妹只是口无遮拦了点,性子却活泼淳朴,很是可爱呢!媛媛就在此谢过表妹关心了。”

    刘氏听了极不是滋味,但是仍一脸笑模样,夸道:“媛儿果然懂事。”

    不过张巧婷倒是挂不住脸了,一双眼睛狠狠瞪着刘媛,仿佛是要吃了她。

    许氏暗自点头,媛媛对这对母女果然是睚眦必报,人家才刚说她身子骨弱,她马上说人家口不择言,看来这张巧婷根本不是媛媛的对手,比起她母亲刘氏更加没心机。

    这时,郑氏也带着刘琦过来见礼,打完招呼后,刘琦与张巧婷便一处说话去了,刘媛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晃过一句成语,物以类聚,都令人讨厌。

    刘琦与张巧婷走后,刘氏则与郑氏去寻伍太姨娘聊天。

    “大嫂,妳之前不是很有把握的吗?怎么现在却?”刘氏看着刘媛的身影低声问道。

    郑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我有什么办法?谁知道那王嬷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人没害到,自己就先死了。”

    “那丫头不是个好惹的主,以前是年纪小,不记事儿,如今已不可同日而语了,光看她如此得相爷的欢心,就知她是个有心计有城府的,紫菱,以后妳还是小心谨慎些。”伍太姨娘低声交代郑氏。

    一旁刘氏听了,也低声附和:“就是,大嫂,我看那丫头不简单呢!”

    郑氏点了点头,看着刘媛笑容可掬的侧脸陷入沉思。

    刘媛并不知道二房的计划,她此刻正跟在许氏后头,与兵部尚书柳至诚的夫人聊天,柳夫人与许氏交好,个性活泼,脸上始终挂着热情洋溢的笑,此刻柳夫人正笑着对许氏说:“媛儿长得像刘尚书,但却有高雅的气质,看着倒是让我想起张御史的嫡长子。”

    刘媛依旧微笑着,许氏宠溺地笑道:“她跟郁清那孩子的气质的确是像,但是她平日里可就是一泼猴儿,端午的时候还闹着要上街,她大哥还让她乔装改扮成男孩,我见她还真是有模有样。”

    柳夫人打趣地看向刘媛,道:“看着恬静乖巧,乔装起来应该也是个翩翩公子吧?”

    许氏在一旁玩笑道:“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刘媛低头微笑,表现出相当害羞的模样,天知道她不只不害羞,还十分骄傲,开玩笑,她演员可不是白当的,自然知道许多化装技巧,要装扮成别人,她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总不能让别人认为她以此为乐,否则柳夫人就要当她是离经叛道的女子了,所以,她也只好低着头藏住眉眼之间的神气。

    随着女客的到来,花厅里的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时辰近午时的时候,花厅里的女眷已到了半数以上。

    此时,一个小厮来报,太子殿下及五公主驾临刘府,相爷让三位夫人及两位小姐一块儿到大门接驾。

    到了大门处,只见刘府众人已齐聚在此,于是许氏也忙让女眷站定位置,静候太子与公主。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刘相爷便见太子仪仗由远而至,接着便见一辆漆金镶宝、外观豪华的马车停在刘府门口。

    只见车上走下一位美衣华服、头束金冠的公子,随后下车的是一位戴着帷帽,体态婀娜的女子。

    刘相领着一众人等恭敬拜见:“参见太子殿下、五公主,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五公主千岁千千岁。”

    太子炎世治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刘相,道:“相爷快请起,诸位也快快请起!今日是相爷大寿,本宫受父皇之托来此祝寿,没让寿星跪拜的道理!”

    刘媛听了太子所言,嗤之以鼻,只道权贵之人都是心口不一,若真的不想让相爷跪拜,早在相爷跪下前就该扶住他,此刻说这些话,无疑就是想既全了脸面,又想得了声誉,说是一套,做又是一套。

    当刘媛再度抬起头时,正好对上炎世治玩味的眼神,又恭敬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不屑。

    太子见刘媛温顺地低着头,嘴角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这个刘媛,和端午那日的刘媛似乎不大一样呢!有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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