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破了胆!他从来都没想到今生今世会见到如此可怕的面孔一那是一张没有眼睛和鼻子也看不见嘴巴的脸整个面部便像是一块皮板稍有凹凸的表面却是那般诡异而离奇。
朱雀神将所攻击的乃是正面所以当神秘怪人的头炸起之时他看清了那曾被头掩盖的面目而且是近距离地看。
“轰轰……”朱雀神将在惊退之时他同伴的兵刃已经与那炸开的头相触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些狂攻而上的人连同他们的兵器也像那突然炸开的头一样轰然炸裂化成一堆堆碎肉血雨向四面八方喷射而开。
朱雀神将只觉得那血肉的碎雨如热浪一般冲击着他更有另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包裹而来。
“呀……”朱雀神将几乎是无可抗拒地被这股气浪冲出五丈开外轰然落地手中的长剑碎成七截并狂喷出一口鲜血。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仿佛是一场噩梦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
神秘怪人连手指都未曾动一根更不曾移开脚步那炸开的长又缓缓罩落将那张让朱雀神将骇异莫名的面孔再重新罩定。
那群本来生龙活虎的少昊亲卫便在瞬息间化为碎肉血雨洒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不少昊所立周围三丈内的地面尚是一片净土这炸开的血肉无法侵入少昊的三丈之内但是少昊一动未动也仿佛成了一棵静立于沙漠之中的胡杨。
没有人能看到少昊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那银色面具之后究竟藏着一副什么样的面孔这是一个秘密。
对于天下人而言少昊和太昊一样都是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他们何以会有这样一身装束何以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何以要残忍地将自己的面目隐藏在面具之后百载。
这也是对他们自己的不公对自己的一种残忍但是他们却将这沉重的面具沉重的甲胄戴了百余年。
难道这只是因为想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难道这只是想表现自己的王者风度?难道这是一种洒脱?
不知道没有人会这么想也没有人知道其中的答案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秘密一个让人不解的谜!
朱雀神将没有死却受伤不轻他伤得简直是莫名其妙他从未想过这个世间竟会有如此诡异的杀人方式而且有如此恐怖的高手存在着。他的那群战友竟连惨哼的机会也没有。
朱雀神将知道他没死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高于其他人而是因为他幸运地攻击那怪人的正面这才在惊骇之极的情况下一招未尽便抽身而退也因此保住了小命。否则的话这洒在地上的碎肉血雨之中必定也有他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武功?这是何等功力?朱雀明白刚才使他们心跳不自然加快的人正是这神秘怪人可是这人究竟是谁呢?这个世间有谁身具如此可怕的武功?
即使是太昊也不能够以这种方式杀人。
朱雀神将记忆最深刻的仍是那张不是脸的脸居然在那面部不存在眼睛、鼻子和嘴巴甚至连耳朵也未见到倒像是一截长出来的脖子只是那脖子之上竟长有如此长的头只看那头就可以判断那应该是头部的方位。可是头部怎会没有面孔呢?难道说这只是一个无头的怪物?
看到刚才那可怕的杀人场面本来有几个跃跃欲试的东夷战士给吓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把扶起朱雀神将惊问道:“神将你没事吧?”
朱雀的五脏六腑依然是一阵翻腾那股冲来的气浪实在是太可怕了以他的功力根本就不可能阻挡得了。
“你们退下传我之令兵撤二十里!”少昊的语气极为冰冷更有一种让人不敢逆抗的霸气。
朱雀神将诸人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少昊竟会传出如此一道命令难道就因为眼前这个怪人而撤军?
那这个怪人究竟是谁?
在这个时候撤军如果有鬼方的人在一方伺机而动那又该如何?岂不是很可能遭到覆灭性的洗劫?
朱雀神将有些犹豫望了那怪人一眼又望了望少昊有些忧虑地问道:“少昊这个……”
“这是我的命令违令者斩!立刻给我传令!”
少昊的声音之中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气他似乎并不喜欢别人问为什么更不喜欢属下对他的决定不加苟同。
“是!”朱雀神将有些虚弱地答应一声然后退了出去。而外营的许多战士似乎感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全都向少昊营中赶来。
“传令所有营中的战士立刻拔营后撤二十里违者立斩!度要快北营断后小心鬼方袭击!”
朱雀神将强压下伤势向所有赶来的人呼喝着少昊的命令。
朱雀神将的话让许多人都蒙住了不明所以不过朱雀神将掏出了少昊的银边碧玉令却没有人敢出言反对。
谁不知朱雀神将极得少昊的宠信?虽然朱雀神将的武功不是最好但是其领军才能却极好是一个极佳的战将。因此少昊经常会将兵权让朱雀神将掌管和调配。而这一刻朱雀神将在少昊亲卫的相搀之下号施令也自不敢有人怀疑。而且这地方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邪异要是向后撤退并不是没有人赞同。
这个地方确实有些邪异只看那天空天黑之时月朗星稀可是后来在突然之间天空被乌云所遮而且刚才每个人都经历了一场矗梦般恐怖的事情每个人的心都完全不受控制地狂跳。那种感觉确实没有来由更是恐怖之极。后来当天呈异象之时心跳才平复过来因此这些人也确实不太想仍在这恐怖之地逗留了。
朱雀神将望着身后远去的战士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乌云似乎又已渐渐掩来像是挥之不去的魔魇。
突然朱雀神将心中生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