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轻松解脱的轻松。毕竟他这一剑杀死了九
名敌人更吓退了剩下的一名敌人。那幸存的花蟆杀手惊叫时的表情便像是见
到了噩梦之中见过千百次的魔鬼充满绝望和疯狂显然是轩辕那一剑已在他心
目中种下了无法抹去的恶梦。
轩辕笑了之后缓缓地转过身来竟轻轻地叹息一声脸上的表情也在刹那
之间变得深沉冷漠或许可以说是一种无奈深沉的无奈。
但他又能如何?也许这就是命不可逆转的命这一切只是因为帝恨的
出现。
帝恨悄然出现在轩辕身后的七丈之遥脚下正在轻拨着那杂乱的枝叶每一
步都是那么沉缓像是在敲击丧钟将一切的基调置之于一种哀婉而郁闷的情绪
之中。
帝恨出现于轩辕最不想他出现的时候这也许正是帝恨的战略正是帝恨所
想要的——杀人者从来都是会把握机会的人。
帝恨是一个杀人的高手所以他比别人更会把握机会。因此他此刻的出现
不是个意外而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在这之前轩辕着实让帝恨吃了一惊这一
惊绝对不小!
帝恨吃惊轩辕那惊天动地的一剑惊讶轩辕居然能够击杀那九名一流杀手。
其实他在神谷的那片迷阵之中便知道轩辕有一手极为可怕的剑招正因为这
可怕剑招的存在所以帝恨才会受了那般折辱也因此而恨透了轩辕但那个时
候他知道轩辕根本就没有力量使出这可怕的剑招。不过轩辕此刻却是毫无阻
隔而且将这可怕的一招挥得乎了他想象的可怕。如果刚才换了不是那十名
一流杀手而是他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避开这无与伦比的一击。
帝恨只是轻轻地踢开那些倒地乱七八糟的断枝碎木似乎只是计算轩辕刚才
那一击的可怕力量而并未注意到轩辕的存在。但轩辕却知道接之而来的便是
他所面临最为严峻的考验而他此刻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可能再使出惊煞三击。
不仅如此此刻的功力大概还不到正常状态下的五成而帝恨却是生力之军他
又如何能够胜过对方?抑或是自帝恨的手下离去?
轩辕迅盘算他该如何去面对这场战斗更以最快的度恢复功力。他绝
不能死但帝恨肯定不愿让他活。轩辕甚至明白自他追出君子城之时便一直
坠入了帝恨的算计之中这也是他为何一出君子城便有一种极为不祥之感的原因。
只不过帝恨怎会知道他一定会跟着追出君子城?不过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考虑
这些问题。当一个人面对生死之时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
何保命!惟拥有生命才会思索更多的问题。
“好霸烈的一剑了不起真是后生可畏呀…
…“帝恨不知道是在赞赏抑或是揶揄。
当然轩辕并不想计较这些多余的废话不管帝恨此刻说什么下一刻照样
会有另外一个结局。
“也许这只是一个意外!”轩辕轻轻地笑了笑望着缓步逼近立定于三丈
之外的帝恨满不在平地道。
“也许不过你能够杀死渠瘦八煞已经是了不起的表现你可以为之感
到骄傲了。”帝恨意味深长地望了轩辕一眼又扫视了那满地狼藉的残肢碎刃
淡淡地道。
“渠瘦八煞?”轩辕也有些意外地问道他这是第二次听说渠瘦这个名称
第一次是在沼泽之中听跂燕谈到这个神秘的部落当时他并没怎么在意这一刻
方知那八名黑衣杀手竟是最为神秘的渠瘦族人这的确有些意外。
“不错他们可以算得上是渠瘦杀手中的二流人物你居然能够将之一举击
毙的确有值得骄傲的本钱!”帝恨淡淡地道。
轩辕再惊刚才那八名杀手的联击犹让他有些心有余悸却没想到这群人只
是二流角色那渠瘦的一流杀手该是怎样的可怕呢?当然这不是他此刻所要考
虑的问题他此刻所考虑的问题是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帝恨。
“其实我真的有些不忍心杀你只可惜你大惹人嫌了更是我九黎人不可
饶恕的罪人!”帝恨不无遗憾地道。
轩辕笑了笑不免有些得意能够让九黎人受到那么惨惨的损失他的确有
资格骄傲他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很是满意。虽然这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但作
为一个生存这弱肉强食的年代的一分子这一切又是必不可免的也是自然的法
则。为了生存便必须斗争也许不仅仅只是为了生存在轩辕的心中或许还
有其他别人无法明了的情绪。
“笑吧此刻不笑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帝恨无情且冷漠地道在他的心中充满了恨意虽然轩辕是一个不可否认的
人才可惜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但正是因为轩辕使得他失去了神谷总管之职
更颜面大失而且花了几个月时间才将自身的伤势养好功力恢复。是以他对
轩辕可谓是恨之入骨。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轩辕不置可否淡漠地反问道。
“这不是自信而是事实我想不出今日你还有什么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和能
力!”帝恨自信地道。
轩辕又是一笑但眉宇之间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和斗志。
帝恨也感到了来自轩辕身上的气势但他只是不屑地笑了笑他根本就不相
信轩辕还会有什么战斗力刚才所生的一切他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包括轩
辕呕血的场面他都一丝不露地捕捉到了眼内。
轩辕绝对不会向任何人屈服对于帝恨则更不会。战是无条件的。
废墟上空再次起风席卷着杀机的风轩辕的破衣无风自动像是一块长满
水藻的石头在激流中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