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直言不讳地道。
花猛和叶七一呆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轩辕他们似乎想不到轩辕的观察竟是如此的仔细但叶七也似乎想起了什么因为他对叶帝和叶放极为熟悉。叶帝和叶放虽是兄弟但并非全都相同叶放天生就是双眼皮而叶帝却与叶皇一样是单眼皮。这些如果不是与他们极为亲近的人绝对不会现其中的这些差异。如果事实真如轩辕所说那叶帝便不是最初那洞厅中的蒙面人了但叶七仍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当时否定那蒙面人不是叶放呢?”
“我当时之所以否认那蒙面人不是叶放只是想给他造成一种错觉。因为叶帝所做的一切总有一种欲盖弥彰之嫌他既然是欲盖弥彰其目的自然是想混淆我们的判断不去怀疑蒙面人另有身分如果我估计得不错若非共工氏的人突然赶到打乱了叶帝的计划他也一定不会将我们全都灭口因为他需要人去证实那真的蒙面人的清白。如果我们一致认为他是叶放的话结果只有一死就算我不那样说叶帝也会故意制造破绽让我们认为蒙面人并不是族长……”
“可是他为什么要将我们安置在能够听到你们对话的地方呢?”猎豹和凡三惑然问道。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他们如此做法正是想利用你们只能听不能见的特点更坚信蒙面人是叶帝而不是另有其人。他们甚至可以在我们现叶帝的真实身分后再将我们全部灭口只留下你们两人做活口这样你们将会为他作免费宣传也就是说这才是他们的厉害之处!”轩辕肃然分析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岂不是让他们逍遥事外吗?”叶七和花猛同时质问道。
轩辕露出一丝苦笑道:“如果我们都死了又何必为有邑族留下这一桩乱子呢?虽然个别人死有余辜但族人却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因为某一个人而把所有族人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想他们的目的不外乎是擒走圣女。说实在的对于圣女又岂有我们的族人重要?既然我们死了就不必负担心理和道义上的责任圣女的一切就让其自生自灭好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说。不过现在我们仍然活着既然活着就要将我们的任务进行到底任何对不起我们的人都必须让他们痛苦。当然我们不能连累太多无辜在有些事情上仍需要小心谨慎和妥善处理这也是我今天想对大家说这番话的主要目的!”
叶七诸人不禁全都愣似在思索轩辕的话也似在为一切可能生的事情感到痛心和伤感但他们都明白轩辕这番话中的意思也明白轩辕的良苦用心。
“我希望这件事情只是我们几人心里明白一路上注意一些便可千万不要轻易传开否则很可能会出现一些令人难以想象的乱子!”轩辕向众人提醒道。
叶七和猎豹诸人半晌未语然后才点点头。
“阿轩真的决定留在‘青云剑宗’十日?”叶七迟疑了一下问道。
轩辕认真地点了点头道:“这样对我们只会有更多的好处这之间的问题我也曾分析过就算宗主不提出这个要求我也会留下的。”
叶七诸人知道轩辕心意已决也便不想多说什么。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离开?”花猛询问道。
“今夜!”轩辕扫了几人一眼。
“今夜?如此黑暗又怎能在黄河之中行走?”
花猛和猎豹几人是见过黄河激流的要想在那种水流之中连夜东行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让木筏支离破碎众人尽丧河中。
“当然不是连夜东流而是连夜离开青云堡你们可还记得那地下河床出口的位置?只要我们趁黑抵达那里天一亮便立即东流谁又能够知道?谁还能够追及?”轩辕反问道。
花猛和猎豹诸人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亮彩。
“相信‘青云剑宗’的兄弟定已将食物等东西早准备好了只要我们行动得当定会神不知、鬼不觉!”轩辕自信地道。
※※※
送走了圣女轩辕的心中似乎稍稍轻松了一些而叶皇的踪迹便交给“青云剑宗’的弟子去寻找了。
回到青云堡天已大亮燕琼和褒弱二女早已倦怠不堪也便先行休息。轩辕这几日来也没有真正合过眼睛于是合衣而睡直到中午吃饭之时褒弱和燕琼才来推醒他。
此时依然没有叶皇的消息也没有叶帝的消息这些人似乎全都神秘失踪倒是共工氏的族人四下乱了套到处搜寻叶皇和轩辕的踪迹。当然共工氏人并不敢明日张胆地针对“青云剑宗”闹事。
轩辕用完膳后便随着青风去见青天了。
一间不大的居室但四周坚固皆以青石所筑犹如青云堡的建筑一般有种牢不可破之感。
室中空气流通若是仔细观察可现一个个斜孔与外界相通孔洞呈内高外低之势外面之人绝对无法看到室内的景物轩辕稍作观察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简单因为这堵墙是夹层的外面根本就不可能现这小孔的存在。
青天一身装束极为简朴却不减那丝飘逸之感白微束银须飘飘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气派。
“阿轩见过宗主!”轩辕客气地躬了躬身道。
青天淡淡地点了点头神情却似微微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