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的掩护之下他们竟然没有注意到叶皇会来这么一手。
叶皇的手脚也的确干脆利落更快得不可思议!
在黑熊再次吃痛人立而起之时他的身子已自黑熊的身前转过的确是惊险万分但是他对此似乎计算得无比精确把握到了黑熊立起身子时的那一丝难以捕捉的空档自它掌下有惊无险地穿过。
这也是一个意外对于那两名刀手来说意外太多难免就会为他们带来灾难这是一个真理。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这个意外出现之时两名刀手陡觉周遭杀意骤浓如那无形的霜露寒意彻骨。
叶皇出剑如明月之畔的一抹残云横空掠过杀意就是来自这片残云而黑熊那惊天动地的惨嚎更为这一剑增添了无限的凄厉。
血腥之气浓得刺鼻林间的宿鸟惊飞似乎在刹那之间所有美好的气氛破坏无遗。
是的叶皇动了杀机他的杀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他在族人的眼中成了一个极不受欢迎的人物;偏激、骄横、好杀、阴骛……离开了族人的他得到了新生但仍未能将与生俱来的杀性磨灭。
叶皇的剑来自黑熊的前胸在他自熊掌之下穿过之时已伸手扶出了那本该属于他的剑。
剑出熊死杀意无限。
无限杀意不仅仅是因为叶皇的剑还有花猛的剑――辟邪剑!
花猛所精通的并不是剑法但他却得到了这柄剑是以他今次以剑出击了。虽然花猛并不精通剑术但他的动作快捷灵活在护送圣女的有邑族这群人中只有叶皇才能在度上完全胜过他但两人相差并不是太远。此刻花猛手执宝剑再配以最为灵活的动作竟也能使剑挥出无可估量的攻击力。
“锵……”刀剑相击辟邪剑只是略略停顿了半刻便向那刀手的腹间滑去。
刀并不能够阻止辟邪剑的入侵只是因为辟邪剑实在太过锋利。
这也是一个意外一个致命的意外。当然致命的意外并不一定会让人绝命那刀手只是出一声凄长的惨嚎伴着鲜血的飞洒身子犹如败革一般跌出――只因花猛的脚!
花猛最为拿手的仍是脚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将辟邪剑内扣然后以快捷绝伦的度出脚。他并不想将这人杀死而是想留下一个活口。是以在致命的一剑之下那人竟没有绝命这只是花猛的脚下留情。
剩下的两人更惊自花猛断刀出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利落犹如行云流水般自在轻盈几乎一下子扑灭了他们的斗志更要命的却是叶皇的剑。
叶皇的剑飘浮不定似乎根本就找不到实体灵动吞吐更无半点规律全凭那无可捉摸的步法牵动指引无孔不入。
“轰……”黑熊在鲜血喷洒之时巨大的躯体终于仆倒在地它的心脏已经被叶皇的剑刺透能够挣扎着活到这个时刻已经是一件极为不易的事了。
这似乎是在叶皇的意料之中并没有值得惊讶的其实一切的一切都并没有逃过叶皇的意料包括他的剑割破两名对手的咽喉。
叶皇的剑本无情杀意无限绝不留情这似乎是他杀性的体现。
叶皇收剑花猛叹了口气只因为叶皇无情绝命的一剑。
对于花猛来说他比较喜欢让对方留下活口因为这之中也许藏着一些秘密。而叶皇如此一来已断了极可能存在的线索不过花猛仍留下一名活口――就是那个此刻蜷缩于地呻吟的人。
花猛扭头但却现了轩辕轩辕来时几乎是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进了他三丈之内。
“阿轩?”叶皇也有些意外地轻呼一声。
轩辕笑了笑却叹了口气道:“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不还有一个活口。”花猛一指那个正在呻吟的汉子悠然道。
轩辕摇了摇头知道花猛会错了他的意思目光却落在不远处一棵古老的大树之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哦那阿轩是指什么呢?”叶皇也有些讶然目光随着轩辕的视线向不远处那棵古树望去。
“有人一直都在跟着我们你们去那棵古树的第一根横枝上看看。”轩辕吸了口气道。
叶皇和花猛不由得微感疑惑但仍然依照轩辕的话赶到那棵古树之下跃上最粗的一根枝叉两人不由得全都为之愕然。
“是碎布……”
“不是白衣衫上撕下来的。”花猛肯定地道。
叶皇伸手拾起那截被一根横枝挂落的条形碎布借着月辉之光竟现了布条之上有些微泥渍而那旁边的一根树枝却被折断痕迹显然是刚刚才留下的。
花猛和叶皇不由扭头向轩辕所立之处望去月色之中轩辕的面部表情显得有些模糊难辨虽然他们的眼力极好可三人相距至少有八丈之遥放眼之下很难看清轩辕的面部表倩可是……
花猛和叶皇都意识到了什么皆向轩辕投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然后才面面相觑地赶到轩辕的身边。
“今夜所来的人并不止这三个另外还有一批人物当我赶到之时这些人刚好逸走!”轩辕肯定地道。
花猛和叶皇这才明白为什么轩辕会说他来迟一步了不过两人都显得极为疑惑地问道:“你…
第六章 旅途危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