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水之神是以在祭天之前需要将“祭品”在姬河中清洗三日让河水洗去其尘俗的气息。当然这是三大祭司的说法也是三大祭司的主张。
“祭品”年约十五头微微有些零乱双眸紧闭有着一种清纯而柔弱的美犹如睡莲一般让人产生一种心痛的怜惜。只是此刻她已失去了任何知觉地祭司让她服下了一种奇异的药物只有在祭天之时才让其醒来。
“那是什么?”木艾突然指着一个自上游漂来的黑点道。
“是根烂木吧!”华雷猜测道。
“那有什么好稀罕的每天都有这玩意儿漂下来多着呢。”禾田不以为然地道。
“果然是根烂木她***不知又是谁的筏子散开了?”木艾笑骂道。
华雷和禾田也看清了那是自木筏上分散而来的木料因为跟在其后不远处还有几根散开的木头和半只分解得极散的筏体漂淌下来。
“她***哪个家伙干的?真是废物扎个筏子也扎不牢!”华雷也没好气地低骂了几声。
“肯定是有虢族的只有他们族中才有这样的蠢人!”禾田鼓着嗓音笑道。
木艾和华雷不由也笑了起来似乎对禾田的话深具同感。
“她妈的还真是有虢族的筏子那还有一张荷叶呢肯定是自他们那里飘来的。”华雷一眼便现漂近的木筏边还覆着一张青青的荷叶而荷叶只有有虢族的领土上才有。
“懒得理他反正又不是我们的筏子!”木艾提议道。
“没这闲情!”禾田一屁股坐在木筏边上双腿浸入河水之中斜眼望了望那自木柱边漂走的散木筏与荷叶伸了个懒腰道。
见禾田表了态华雷和木艾自然不想去白费力气倒是用竹篙将那荷叶拉近了一些以便捞上来遮太阳。
河水清澈无比几乎可以看见水中的沙石和游鱼。不过这水并不浅至少有丈多深。
有侨和有虢两族之中水性好的人并不多因为三大祭司下了戒令族人不能在姬河中戏耍那是对姬河之神的尊敬不能让红尘的俗气污染了姬河的水且两族之人都饮用河中之水。
族人洗澡只能在另一条小河中但在小河之中欲练好水性很难是以两族之人水性好的人并不多。木艾和禾田、华雷三人的水性也并不是很好但对姬河这种宽度还可以应付。
华雷的竹篙轻触荷叶神情显得极为散漫。
“哗……”一声轻响荷叶在竹篙轻触下碎成无数小片如满天绿色的蝴蝶暴飞而起水珠亮起一幕晶莹劈头盖脸地直逼华雷的面部。
事突然令华雷大惊失色同时在旁的木艾也吃了一惊在木艾吃惊的同时禾田出了一声惨哼他以快得不可思议的度自水中抽回自己的双脚但血水已在河面泛出了一朵美丽的小花。
禾田的小腿之上插着一支锋利的铁刺而这小刺的另一头似乎仍系着一根细线。
“轰……”华雷手中的长竹篙似乎成了一种累赘因为满天的水珠与绿色蝴蝶般的荷叶碎片全都已经袭入了他的防护范围之内更让他的眼睛无法睁开而在这时、那正流过大木筏平台边的散木筏也弹离水面带着强劲的风声直撞向大木筏平台。
木艾出剑他必须为华雷挡开那疯狂撞击而至的几根散筏之木否则华雷只怕会重伤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几乎一下子打碎了河面的恬静与安宁这是谁也没有考虑到的突变因为攻击来得大过猛烈。
“小心……呀!”禾田又是一声惨哼那刺入小腿的利刺竟又被一股力道拔了出去而刺的尖端是带着倒钩的这么一拔便带下了一块血肉怎叫他不痛?
痛还不重要重要的是“祭品”的生命因为他现有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利箭直钉向“祭品”的心脏。
快、准、狠这让禾田根本不能多想挺剑便斩向那支破空而来的利箭。
“噗……”“轰……”当禾田的剑截住那射来的劲箭之时木艾的剑已斩在那飞撞向筏面的木头。
“蹬蹬……”木艾止不住地倒退数步那截木头的冲击打的确太过强猛。
华雷眼前一片迷茫也吓得飞退而在此时水面突地破开一条幻影般的人影直扑向“祭品”。
禾田大惊他的小腿之上已血流不止钻心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直立但他还是不得不挺身阻拦飞射向“祭品”的那人。只不过禾田的度已大打折扣在他的剑仍未刺出之时便已经听到“咔嚓……“一声巨响立于河心的木柱被生生撞折。
“嗖嗖嗖……”满天的竹箭自苦竹林如蝗般飞射而出准确无比地射向木筏平台。
一切都似乎经过了精确的计算把木筏平台上的每一寸空间都列入了射杀的范围。
木艾和华雷三人更惊他们根本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如此突然地有一个人出现在水中而又是谁在苦竹林中设下了这样可怕的机关呢?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考虑这些他们要自保更要保护好“祭品”。
禾田想到了惟一可以保护好“祭品”的方法因为此刻木柱撞折“祭品”
就等于完全暴露在锋利的尖竹竹锋之下若是
第一章 姬水天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