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上了大红鸳鸯被,狐狸一进这洞房,将我轻轻放置于床上,然后狐媚地朝身旁的芙蓉男子说道:
“刚才这胖丫头在我们嬉戏时一直向我瞅过来,怕是仍对我留有残念,美人且在屋外等我一会,我先好好劝劝这丫头,让她死心塌地,今晚好让我和美人畅快地洞房花烛。”
“我没……”
我话都没说完整就被这该死的狐狸用力捻了一下腿上的肉,疼的我直掉眼泪。
且说这芙蓉男子见我掉泪,怕是真如青城所说舍不得那青城,于是径自离开,娇嗔道:
“我且就在房外等着郎君,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待芙蓉男子出门后,青城立即前去关那房门,又遇着门外芙蓉男子向屋内探望的眼神,于是说到:
“有些脏话不好让美人听着,怕扫了美人的雅兴。”
说完,狐狸便关上门,又旋即向床边走了过来,那狐媚的眼神先是将我全身上下打量个遍,嘴里说着:
“现在就让我们入洞房如何?”
“爷,我没洗澡,身上还有股尿骚味。”
那狐狸权当没听着我的话,双手不安分地将我裙子缓缓向上褪去,
“是这儿疼吗?”
狐狸说完话后却又将丁香探了过来,亲吻我腿上的寸寸肌肤,这种亲吻随凝脂暴露的越多,越加疯狂,我此时忙将双腿紧闭,唯恐春光乍泄,又觉着有种酥松感从毛孔传至全身,使得心跳加速,全身顿时瘫痪,没了力气,最后只得松开双腿,也不管它春光是否乍泄,任这份柔情四处肆虐,就在那一袭红裙即将褪至膝盖处时,那狐狸突然戛然而止,将身子往前探,上半身直接压在我胸口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只觉胸闷,不禁感慨我的心此时竟然没有跳了出来,本以为接下来他又会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没曾想,他只是凑近我耳朵,对我轻语到:
“那俩怪人知道这神医药衣子的下落,你若不想死,就得听爷我的。他们人多,我们也不好明里问,只等今晚洞房花烛时我且会会这白衣男子,你只消拖延时间,莫让那群乌合之众闹这洞房坏了我的好事。”
“爷,小的我自当鼎力配合,只是,爷,你且起身来,弄的小的我好不舒服。”
听得这句话,那狐狸才忙起身来坐到桌旁的素椅上,倒了杯茶,想必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他很是口渴,喝完这一杯茶后,他便问道:
“现在可舒服?”
现在的我确实很舒服,可是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个时间点到哪个时间点的舒服,莫非是问的那个时间点的舒服?
“什么?”
我承认,这句话有百分之九十九装二的成分。
“怎么?还嫌不舒服?要不要爷给你重新来一遍?”
“别,千万别,爷,你且好好歇会,再说,这茶喝多了也不好,晚上睡不着。”
“晚上睡不着不正好可以来找你?再续这洞房花烛可好?”
这狐狸嘴里就只能吐出这歪把子象牙,我此时也没力气跟他斗嘴,于是翻了身朝里躺着,准备休息一会。
“你这丫头,真当这里是自家呢?还不快起来,门外还有人等着了。难道又要我抱你走?”
经过刚才的事件后,我对这狐狸有很深的排斥感,怕被他不坏好意地舔上一舔,我还不如自己走,于是听得他这句话后,我立马从床上跳起,下了床来。
于是俩人并肩行至房门,就在狐狸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我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随后又望向那狐狸,一巴掌往他脸上狠狠拍了过去,然后冲着跑了出去,出去时还特意撞了一下那芙蓉男子,只留下那俩男人留在原地傻眼。
行了一段路程后,我不禁偷笑了起来,笑话,跟我这个现代人比演技,你狐狸还差的远了。
就在偌大寨中闻这鸟语花香之际,这皎洁的缺月却也不识好歹早早出来看热闹,此时一寨中兄弟跑来将我迎至龙虎堂,这龙虎堂的空间更为广阔,能容下众多寨中兄弟,只见这龙虎堂内张灯结彩,好一个满堂红,好一派喜气景象,又听得这寨中兄弟吆喝着“新人入堂”,接着便瞅见俩身穿红装的新人缓缓入堂来,待拜完天地后,俩人便在众目睽睽中进入洞房。众多寨中兄弟此时也顾不得饮酒畅怀,想是觉着闹完这洞房开怀畅饮也不迟,于是忙随新人而去,在洞房外个个伸着长颈鹿脖子翘首盼望。
我见情况不妙,在这么多鸭脖子的监视下,那狐狸怎好行动,于是径自上前扯了扯寨主的衣角,对她含情脉脉地说到:
“寨主,我知你爱弟心切,只是这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草了事,还是应留下美好回忆才好,如今我有一计,定让你兄弟入洞房时激动万分。”
“全凭美人布置。”
听得寨主应许,我于是从众多弟兄中挑了三位,然后遣散了寨主和余下弟兄,见着这众多弟兄遗憾离开后,我让这三位弟兄排成一排站在洞房门外,自己则站在前面,与之面对面,指挥他们行动,
“来,大家跟我唱:妹妹你
第十七章 大闹洞房花烛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