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玉阶上等了半晌,终于等着了那鸟人,我立即拿了诗集凑上前去。
“华妃,皇上吩咐早朝后任何人都不见,还请华妃回去吧。”
又是陈公公,如今这奴才可真不好当,伺候主子吃喝拉撒不说,还得替着主子挡客,若是它日我成他主子,一定得给他颁个劳模奖。
“可是我有急事要见他”
“什么急事?”
“那江湖郎中木青城差我拿了东西给皇上。”
急忙中,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主治医师的话,不能不听吧,这可关系到皇上的性命。
“好吧,你且随我来。”
随着陈公公的引进,我来到了鸟人的行宫,只见行宫内金碧辉煌,豪华阔气,与那狐狸的寝宫相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殿中垂下一排翡翠珠帘,将这前后分开成了两个空间,只见陈公公在帘前禀告道:“陛下,华妃娘娘说您的郎中让她给您带了东西过来。”
有珠帘隔开,瞧不见那鸟人正在干嘛,更不消说他此时的表情如何,会不会看出我的破绽,这让我心有一丝怕意。
此时只见帘内走出来一位丫头,年龄同我相仿,却妖娆动人,纤纤细腰宛若微风一吹便折,那丫头上前几步,低头行礼道:
“奴婢月碧拜见华妃娘娘和陈公公。”
行完礼后,那个叫月碧的丫头便徐徐出了寝宫的门,而我则随着陈公公的稍后退下,径自走进了这翡翠珠帘之中。
原这珠帘内又是另一番景象,两三枝桃花枝插于这画着金碧山水的瓶子里,除这竹制躺椅外,座内只有几张素椅,素雅的很,莫不是这鸟人骨子里还是一位正人君子?我不禁觉得这诗集果然还是有用武之地。
“陛下,奴婢我给您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这鸟人倒是很礼貌地正襟坐着,语气也不似以往的威严。
我也不解释,倒是先大声吟诵了起来:
奉帚平明金殿开,暂将团扇共徘徊。
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诗读罢后,我问那鸟人:
“陛下,请问您对此诗有何感悟?”
“这是什么鸟诗?”
“这是描写宫怨的古诗,表现了宫中女人对独守空房的哀怨,皇上真的没有任何感想?”
“谁说没有,有的,”
只见眼前的鸟人先是犹豫地回答了起来,最后竟然中气十足地说道:
“宫中女人命运如此悲惨,甚是叫人爱怜,”
“正是如此”
“那华妃要我如何倍加爱惜这成千上百的美人儿呢?要不我每日临幸一位妃子
第十二章 以诗劝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