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好,正好散了我这无聊劲儿。”
风廉对赤仙子这个主意非常满意,立即应许道。
“倘这拾着花瓣的人家中的儿女日后相见,且相恋,岂不少了些情趣,这该如何是好?”
“那岂不是更好,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对于雷公的提问,电母本想说什么,却被对面的风廉抢了先,此时的电母却也不放弃,插缝说道:
“你们且看,拾得我这花瓣的人家定是生的那俊俏公子,日后必定平步青云。”
“胡扯,拾得我那镌诗花瓣的人家生的才是公子,它日定当权倾朝野。”
紧接着电母说话的又是那风廉,语气略带不依不饶,这让电母自觉没了面子,瞅了瞅一旁的雷公,雷公便也会意,于是说道:
“你们莫要争论,要我说啊,捡着我那花瓣的人家,家有一宝,便是那肤若凝脂,脸似樱桃,鬓若堆鸦,眉横丹凤,吟得诗,作得赋,琴棋书画,女工针指,无不精通的小姐,正好配上我家夫人那俊俏公子。”
为夫人扳回一城的雷公说完话后,自是得意的望向电母,赢的电母妩媚一笑。
“既然在座各位对日后事情发展的猜测各有见解,这谁对谁错,以及今后事情怎样发展,它日定有结论,你们三人且赌一场,在下赤仙子便做那见证人,为你们公平判定,可好?”
“好的很,我电母赌博从来没输过,这次也一样,”
“我家夫人既允,我便无其他意见。”
“赌就赌,谁怕谁,风某关心的是,这输的人可要受何种惩罚?”
“好说,降低仙级十级,”
“夫人,你怎说的出口,它日我若降低十级,就与那扫帚仙一个级别,只怕是我俩今后要天地相隔了。”
“没出息,若真遇着那日,索性你夫人我也不待在这鸟地方了,且陪你一同降落于凡间。”
“不就是降他个十级吗?风廉我应了。”
听得风廉那豪迈语气,电母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雷公,然后说道:
“赤公虽为见证人,不参与这赌局,但电母觉着也应将那花瓣镌了诗,抛入溪中,它日也好丰富了这赌局。”
“夫人所言甚是”
于是在座的众位神仙纷纷将自己吟唱的诗句施法镌刻于这溪中桃花瓣里,只见这花瓣随着水流终于飘向远处,最后消失于众仙视线之外,也不知飘向何处人家。
人间却又降下一场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