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一下子解开裤带露出了他们光溜溜的大白腚,朝着那些神魔扭动着,而且一边仁,川边用唱曲的方式将各种骂语串联起来。直骂得众此”,扣介小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牙切齿的在心中下定决心等下要狠狠的将这些可恶该死的人类折磨到死。
“好!好!好!你们人类果然是一个卑贱的种族,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希望等下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还能够笑得出来,骂得出来。”
脾气暴虐的居特里斯一张脸从青黑变成煞白再从煞白变成铁青,最后成了铁锅一般的漆黑,头顶那一对银角闪烁的光芒越来越盛,显然他已经到了情绪失控的边缘。
而在居特里斯身旁的格列弗洛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这个面容英俊如同翩翩伸士般的数峰中个神双眼失神,嘴巴一开一合,像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只是额上的青筋却是一凸一凸,显然也是到了爆的边缘。
“你们神魔二族有亡我人族之心,既然如此,等今天将你们这二十三个神魔屠杀个一干而尽之后,我再令人杀到你们的老巢去,将你们那些魔子魔孙,神子神孙们杀个干干净净!”燕雍冷笑一声,周身的气势猛然拔高,一条条紫色的灵蛇自燕雍体内冲出,尔后迅的凝聚在燕雍的体表,不一会儿,一套华丽典雅却又透着神秘气息的紫色亮晶铠甲就覆盖存了燕雍的体表。
和第五重紫极魔体诀凝结而成的紫极魔铠相比,第六重紫极魔体诀凝结而成的紫极魔铠显得更加的轻便,更加的华丽,更加的典雅。色泽更加的趋向于深紫透明的晶体色。
尽管没有试验,但是燕雍却可以轻易的感受得到如今这件紫极魔铠的防御力比之前那件至少要强十倍!
“咦,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怎么这么像我们魔族?”感受着从燕雍身上传来的恐怖气息,居特里斯皱了皱眉,感觉到这气势中竟是有一丝让他都为之心悸的上古魔族气息!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明明就是人族呀,怎么可能体能会有上古魔族的气息?难道他祖上曾是上古魔族,尔后经过了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的繁衍从而使得他这丝上古神魔的血脉变淡到这种地步?
如果这小子体内的真的有上古魔族血脉的话,那一旦我将他的血液吞食掉,说不定也可以,到那时,我甚至有希望冲击那传说中的大天魔境界了!
居特里斯心中一阵激动,看向燕雍的目光就如同看一座活着的宝库一般,那青黑色的舌头自那张阔大的嘴里吐出舔了舔那青紫色的嘴唇,同时隐秘的朝着身后那些跟随他前来的魔族精英传递了一个信息:
一定要将这小子生擒住!
感觉到居特里斯有些异常的格列弗洛皱了皱眉头,心中更加的小小心,对于不太讲信用的魔族,格列弗洛可是抱有深深的戒心,在看到了居特里斯脸上那抹不太明显的惊喜之后,格列弗洛略微向外动了动身子,和居特里斯拉开了一点距离。
“好精纯的魔气?不对,这气息比魔气要恢弘正大得多,而且从那气息中透出了一股连天地都为之颤抖的霸道意志,这人难道不是人类?亦或是远古遗族?”
格列弗洛见到燕雍全身披挂,浑身散出来的那股恢弘浩大霸道的紫色气芒时,心神不由为之一颤。
作为一个寿命万余年的中位神,格列弗洛可是在自己总宗门的密室内翻阅过远古时期的一些密卷,里面记载了一些远古时期的事务,其中便有远古遗族的记载。
早在远古时期,人类还是凌驾在神魔二族之上时,当时的大6上除却人魔神三族以外,还有诸如精灵,地精,兽人,龙族,海族等上百种千奇百怪的种族,只不过在人类的学习能力,繁衍能力,创造能力都居各族之,虽然就个体而言,人类相对那些种族都弱小得多,但是人类的智慧却是所有种族都难以企及的。
在百万年的算计,战争,灾难下,那些种族终于抵不住人族恐怖而持续的逼压,逐渐的散失了对人类的优势,被赶到了一些偏僻蛮荒的地区,而这些种族便被称为上古遗族。
尔后数万年时间,随着人类吸取各族精华而创出籽合了各族长处的念技,人类大6霸主地位终于确立,对那些原本称雄大6种族展开了种族灭绝,时至今日,在大6上只能偶尔看到一两个有着远古遗族血脉的人类。
但毫无疑问的是,任何一个拥有上古遗族血脉的人类都有着恐怖的实力和潜力,根本就不是寻常的人类能够比拟的。
格列弗洛澄净了心神,取下肩上那杆近两丈长,有着淡金色枪头的长枪,一指燕雍,沉声喝道:“燕雍,你肆意屠杀我们神魔二族的族人,轻蔑我们登云阁和阴魔门,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让我们信服的解释,那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一趟!”
“哈哈哈哈哈,他们魔族是死不要脸,腹黑皮厚的流氓,你们神族就是故作清高,卖身还要立牌坊的婊子!果然不愧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的脖攒货,我看你和那个比猪还丑的那啥配成一对倒是不错。”
将格列弗洛和居特里斯面部表情看在眼中的燕雍猛地哈哈大笑,指着这两个此时脸色铁青的神魔大声讽刺道。
“哈哈,对呀,这神魔一个臭不要脸。一个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果然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燕宗主果然是言语精辟,一语中的的将这两个种族给概括了。”
“对对,流氓配婊子,果然是绝配呀!”
听到燕雍讽刺神魔二族的话,登时,聚集在黄金城内关注着的一众魂士登时哈哈大笑,大声附和。
“牙尖嘴利的猪锣,本事估计都在这一张嘴上了,哼!”格列弗洛被燕雍的话语以及那些魂士声援的脏话气得浑身抖,澎湃而圣洁的光明之力自他身上头出来,两对乳白色的光翼在其背后汇聚,一股无边的威压自格列弗洛身上倾泻而出,将燕雍的气机牢牢的锁定住。
场中的气氛一时间紧张得令人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