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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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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父亲。”

    丰琪眼神闪烁,“爹地真的承认徐北乔了?”

    荣玉玲转身看看丰琪,“别人看不出来,你还看不出来?”

    丰琪撇撇嘴,心说,你们倒是认得痛快,人家徐北乔认不认,还不知道呢!

    大年初三,一家人再没什么应酬,结结实实地在一起待了一天。

    家人聊天,徐北乔在一旁坐着,也知道了丰氏百货的第六家店已经筹备妥当,只等着黄道吉日开幕。明辉地产也将触角伸进了内地,在深圳和广州都买下了地,打算看看内地的相关政策,再决定如何开发。又听丰琪讲起她在美国的黑工厂暗访非法入境人们的痛苦生活,才知道丰琪原来是某大报记者,富家女为了采访吃的苦头也不少。直到大家说到时下流行的游戏,他才知道丰黎在英国创办的小公司竟然也参与了该游戏的开发。而丰亦鑫对丰琪和丰黎的编外事业都嗤之以鼻。

    一时间,徐北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惊讶地发现自己熟悉的人还都有不熟知的一面。在徐北乔以往的生活中,从没有过身在这一大家子中的经历。如今看着表情各异的脸,听着丰黎为他的游戏与丰亦鑫论战,看着张婶笑眯眯地坐在旁边,边听边为大家削水果,徐北乔忽然间发现,自己对这种家庭气氛的向往。

    在这里,即使不说话,也不会是寂寞的。

    初三傍晚,吃过晚饭,丰毅和徐北乔简单收拾了东西离开。坐进车里,驶离半山,徐北乔从后视镜中看着张婶站在门口相送,心中五味杂陈。

    “我从不知道丰琪居然是记者。”沉默了一阵,徐北乔忽然说。

    丰毅笑了,“是啊,自己衣食无忧,就开始关注什么公众权利。GIGI的个性倒是适合,只是她是个女孩子,所以有时候会让人担心。”

    “丰黎开发游戏倒还蛮像的,这么大了,有时候像个小孩子。”徐北乔又说。

    丰毅别有深意地看了徐北乔一眼,“阿黎从小就讨厌拘束,常有别出心裁的想法。那时候觉得是异想天开,但现在这个时代正好欢迎各种异想天开。”

    徐北乔沉默了一阵,又说,“母亲送了我一块翡翠,是尊观音,黄金的链子,黑色的盒子,看起来有些老旧。我放在卧室的保险柜里了,密码还是你原来的那个。”

    徐北乔说的时候,丰毅的车速略微慢了慢,但依旧平稳。沉吟片刻,丰毅说,“那是我妈咪的,外祖父戴过的观音。妈咪走的时候我还小,估计这些年都是母亲帮我收着。她能给你,很好。”

    徐北乔心头一震,沉默半晌,缓缓地说,“其实,你有一个不错的家。有父有母,有弟有妹。最重要的是,你有根基,有源头。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最后会到哪里去。已经很幸运了。”

    想起徐北乔的身世,丰毅知道他为什么感慨,车上一时无话。

    车子拐了个弯,已经能够能看到丰毅公寓所在的大厦,徐北乔忽然听丰毅问,“你还喜欢吗?”

    “什么?”

    丰毅放缓车速,“我的家庭,你还喜欢吗?”

    徐北乔一笑,回避了话题,“你的家,你喜欢就好。”

    丰毅车子驶进大厦的地下车场,停车,熄火。转向徐北乔,认真地说,“如果我的家庭能给我加分,我会很高兴。如果你肯给我一个机会,那么我的家也就是你的家了。”

    徐北乔一愣,丰毅笑着眨眨眼睛,“着会不会给我的机会上多加一点砝码呢?”

    丰毅是半开着玩笑说的,徐北乔则是认真听的。脸上的表情不由变得严肃。

    就见丰毅笑了,很快转移了话题,“母亲既然给你,你为什么不戴着?那尊观音很灵验,会保你平安的。”

    徐北乔看着丰毅下车,绕到另一边为自己打开车门,亲近但不亲密地托着自己手肘上电梯,说着徐北乔不知道的家中趣事。但直到进了家门,徐北乔的心都是乱乱的。

    然后丰毅推开主卧的门,冲徐北乔眨了眨眼睛,“这几天应付老头子,我可是累坏了。先睡了,晚安!”

    “晚安!”徐北乔条件反射地说着,看着丰毅关上卧室的门,自己在客厅里傻愣愣地站了一会儿,这才回去了客卧。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是本分,收藏是情分,长评是缘份啊~~~

    以下是正文:

    虽然已经感觉到天光大亮,但徐北乔还是不愿醒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一个酣畅淋漓的好觉,心中轻松,身体舒缓。香港已经有40多年不允许烧炮竹,不管是三十晚上,还是大年初一,天空都很清朗,也没有震耳的爆竹声声。翻了个身,靠近更加温暖的所在,徐北乔的呼吸稍一停顿,就又绵长起来。丰毅看着主动靠近自己的徐北乔,觉得这样的清晨真的很美好。

    回到丰家,自然要两人睡在一起。也许是在花市流连的夜晚真的轻松,也许是费明带着情人短暂的出现为前情画上了句号,又也许是丰毅对徐北乔提出的那个平静的请求,两人昨晚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徐北乔还穿着张婶准备的睡衣,平和地对丰毅说了声“晚安”,转过身去睡了。丰毅则在黑暗中凝视徐北乔半晌,直到听见他的呼吸开始绵长,才小心地伸手手臂,挪到他的颈下,耐心地等着他翻身,再挨近自己。

    闻着久违了的徐北乔的气息,丰毅也睡得格外安稳。然后一醒来,就见徐北乔依偎到自己的怀里。

    昨晚两人回到丰家的时候,丰黎和丰琪还没回来,张婶早就扛不住睡去了,只留了一个帮佣在守岁。一进门,就看见客厅两边摆着两盆金桔,枝上都挂着红红的利是封,只是上面的便签不同,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粉色的,被高高地夹在枝头,好像在张扬着什么说不出口的内容。剑兰倒是被张婶搬到了丰毅的卧室,上面也扎着大红丝带,眼下正在早晨的微风中,微微飘动。

    跨年的那个晚上,对两人来说都是心中大恸;春节的这个早晨,或许能预示着值得期待的开始。丰毅闻着空气里早晨的味道,吻了吻徐北乔柔软的额发,心情大好。

    还是那种轻微不断的干扰,好像一只小手在挠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徐北乔睡不安稳。不情愿地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睡衣的领子。回了回神,徐北乔不觉屏住了呼吸。

    小心地抬头,看了看丰毅。丰毅轻轻的鼻息侵扰着徐北乔的脸,看样子还在熟睡。徐北乔轻轻挪动着身体,想拉开些距离,又不想吵醒丰毅。虽然两人曾经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但这样的场景现在看来也太过尴尬。但尴尬之中还带着些心跳,徐北乔对这样的自己无可奈何。

    丰毅闭着眼睛,感受着爱人一点点地离开自己,原本温暖的地方被微凉的空气充斥进来,原本肌肤相贴的脚踝也挪走了。直到徐北乔成功地下了床,丰毅才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走进浴室。

    将还有徐北乔体温的被子搂在怀里,丰毅真的觉得,刚刚积蓄不久的耐心又要消失不见了。丰毅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如果说,以前对徐北乔的认定是如同商业决策般的敏锐,知道那就是自己想要的,不能错过;那么现在,自己对他的欣赏和爱恋已经变成缕缕细丝,从他的身体中发出,进入自己的身体,缠绕住五脏六腑,那边一动,自己就能感同身受。

    丰毅叹气,真的渴望将徐北乔紧紧地揽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肌肤甚至骨骼,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让自己成为他的一部分,永不分开。

    摆在客厅里的两盆金桔成了丰家所有人的瞻仰对象,一是喜庆讨喜,二是上面带字的标签。据说丰黎丰琪回来时曾细细看过,表情各异。张婶看着上面明显不同的字迹,连看向徐北乔的神情都笑眯眯的。

    徐北乔一下楼,就被张婶拉住,“你们这样就乖了!大少爷对你好,你也想着他,和和气气地,日子不是更好?”

    看着张婶,徐北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问有没有早饭。张婶自然愿意张罗,但还是问要不要等她的大少爷,看向徐北乔的笑容带着点老年人的狡黠。

    此前徐北乔在工作室“发疯”的样子几乎给张婶落下心理阴影,然后看着心爱的大少爷带着徐少爷离家,这段时间,张婶的心简直就是悬着的。眼下看两人从花市回来还给对方买了金桔,看样子是和好如初了,心中一块石头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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