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柔婉中还有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和刚才的琵琶声大相径庭,北沫嗫嚅的把刚才的事情如是的说了一下,姐姐身旁的侍女竹溪打趣道:“哟!难道琼台殿生了什么事儿,就到了皇后娘娘这里闹不成?”
我看着她们打趣的样子,心下明白了几分,姐姐压低声音,却仍然不是柔美:“竹溪……”竹溪一伸舌头,“娘娘!”
我悄悄抬起头,目光和姐姐的相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在我们的目光之中产生了,良久,她开了口,“既然涉及到了哀家的娘亲,哀家身为六宫表率,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来人,哀家要整装前往琼台殿!”
北沫咧开了嘴,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悄悄的和竹溪挤了挤眼睛。我在心中轻轻一笑。跟在姐姐身后。
凤鸾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到琼台殿,这个消息传遍了后宫。我看着姐姐的五彩凤辇,快步跟在她的后面。
姐夫应该马上就到了吧?我心里想着,阿沁在后宫之中的人脉如何,会不会把消息及时带到姐夫面前,就看此时了!
好不容易到了琼台殿,却看到琇莹低着头站在一旁,她脚下一张张纸,纸面上抄着《心经》,字体美不胜收,赏人心,悦人目。
初看,好似一颗颗笔直的竹子,再看,却似松树一样挺立不屈。拿到远处,一枚枚梅花飘然从纸上跃出,让人啧啧称奇。
这是娘明的,独一无二的岁寒体!
姐姐看了一眼那张《心经》,立刻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上前柔声安慰道:“娘,别生气了,为了一个死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母亲面孔煞白,“死人,就是因为她是死人!周郎一辈子也忘不了她!”说着一种偏执的眼神看向站在那里的琇莹,“你是什么人?竟然会写这种字?”
琇莹不知所措,怔怔的看着那张心经,显然已经解释过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写的是大篆,怎么就成了这种字?我是第一次见这种字!”说着两行泪珠滚下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