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望着我,“姑娘回来啦?沐兰阁的若兰娘子说明天要来剪花钿。”
我听了记在心底,洗漱好了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秦若兰和她的丫头秋篱便过来了,带了两把精致的小剪子和几张薄薄的朱红砂纸。
我们几个边说话边剪,不一会儿。在金陵看到的式样就跃然现于秦若兰的剪子上。一枚枚花钿精巧别致,我不禁叹道,“若兰娘子的手真是巧,简直称得上是女红国手。”
秦若兰腼腆一笑,清丽无双,摆弄着花钿上的牡丹图案说,“这就是熟能生巧罢了。”
我看着我手下惨不忍睹的几枚,吐吐舌头,收了起来。一边讪笑道,“不堪入眼,还是不看了吧。”
秦若兰将她剪得其中一枚冬梅傲雪状花钿细细贴在我的额头,这枚花钿图案硕大且繁复,精致的花纹顺着额心,延伸到了眉心之上。有别于其他花钿的轻并不突兀。又为我理了理垂下的碎,“若兰娘子的手果然巧。”冬晗在旁边看了有些羡慕。
秦若兰恰到好处的一笑,顺手拿起一枚星月花钿贴在了冬晗头上,又给冬晗挽了两个螺髻,对着镜子一照,冬晗也多了几分爽利娇俏了。
秋篱瞄了秦若兰一眼,秦若兰笑着拿出那些花钿中比较好的,留在了我们房内,接着便告辞了。
冬晗看够了自己的花钿,对我头上的又有几分好奇,“姑娘,你这花钿我倒没见过……”
我急忙轻轻揭下,拿给她看,她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我看着她欢喜的样子,扳过她身子,将那一片冬梅傲雪花钿贴在了冬晗的额上。
冬晗不知道怎么好,“姑娘,这样合适么?”
我按住她几欲摘下花钿的手,正色说:“冬晗,我们可是共患难的人,难道我连一个花钿都不敢让给你么?”
冬晗憨厚的一笑,“姑娘心眼儿真好。”说着抄起镜子左照右照看不厌。
当天下午,我和冬晗去采买文房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