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样的举动,日子久了则愈演愈烈。”
“那张箜篌,还会再害人么?”我想起金陵宫中姐夫那双重瞳的幽深的眼睛,不禁开口问道,“那会那么神,连心连心,天下之人能有两个连上我就谢天谢地谢菩萨了。”
说着看看我,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你们俩还要解开么,带着难道不好?永永远远心连心,等我哪天蹬腿了,天王老子都没法解开你们。”
我觉得脸上烧得慌,指尖却冰冰凉,“书没看多少,歪魔邪道倒是不少……”
赵普却摇摇头,“看书越多,脑子都成浆糊了。你们南唐士子那个不是空有满腹经纶,到头来还不是挽救不了国势衰颓。”
我咬咬下唇,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后半句的有道理,他忽然一拍衣袖,“啊呀,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匡义小弟――――”
赵匡义走了过来,“你说要解开连心蛊,就依了你。不过,刚才看到你面上喜色中带有阴郁之气,莫不是你大哥把你训了一顿?”
赵匡义看着他,无奈的说“皇兄他要我代帅位领兵攻打后蜀,我拒绝不了。”赵普这时停下了笑,“终于,官家这一步走的也忒险了一点。”
“大哥让我为他征战,我竭心尽力就是。”赵匡义安慰着赵普,“现大宋兵强马壮,正是一战的好时机,后蜀孟昶昏庸无道,宠幸徐娉婷,任用奸佞,国家早已被蛀空了。难道我大宋还能让他们小觑了不成?”
说道最后,他本来就漆黑的眼眸以是闪闪亮,“此一战,我赵匡义不破成都,不回汴京!”
赵普的脸刷一下扑上了笑模样的面具,“匡义小弟啊,你还是对粮草之事多上上心吧。我琢磨着啊,从汴京到成都可不怎么好运粮,孟昶是个草包,可不保证后蜀朝堂塞满了草啊。”
赵匡义点点头,“还有王审琦王大人的骠骑营,这一支精锐就指望在后蜀一战攻入成都,活捉孟昶了。”
他这一句话带着铮铮的金石之声,一个字一个字落在地上,出一声脆响,荡在心头上拧一个旋儿,铿锵有力的落在这个大年初一的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