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冬晗出声唤道,“再过两天就是新年了。这房间可要好好打扫……”
新年?我看着挥汗如雨的冬晗,“汴京的新年有什么风俗?”
冬晗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守岁之日,王爷从宫中回府之后会封赏全府的奴婢。正月一日,出门迎喜,皇上和王爷在太庙祭祖,我们奴婢们也称觞举寿,祈祷王府欣欣向荣。之后几天,王府客人都是不断的,我们也手忙脚乱。”
“你跟了我,可能就受不了忙了。”我对着冬晗说道。
“姑娘这话就错了……”冬晗嘴角含笑,“过年这几天,谁能追究以前的事情?虽然我奴婢不知姑娘和王爷怎么了,但是姑娘服个软,说不定王爷在元宵节就将姑娘**去住沐兰阁了呢!”
服软?我轻笑一声,“我不是你们王爷的女人,你说的沐兰阁,现在住的是秦若兰吧?”
冬晗手执着一根没有几根毛的鸡毛掸子,连惊讶的掩饰都忘记了,“姑娘这是什么话?姑娘不是王爷的女人――――”
我看着冬晗,斩钉截铁的说,“赵匡义有什么好?值得我喜欢?”冬晗惊呼道,“姑娘怎么――――”,只听的耳边传来一句清朗的声音,“我也想知道我有什么好,周二小姐继续说无妨。”
我看着一身华服的他,朱红色的朝服上六只爪的龙栩栩如生,快要破衣而出,蜿蜒盘旋一般,随即开口,“穿上这身衣裳,谁都可以是晋王。但是那个侍卫阿光,却一去不返了。”
他看着为了抵御风寒换上粗布棉衣的我,风轻云淡的说了句,“可惜周二小姐不懂那个侍卫当时的感情。”
我心里狠狠拧了一下,明明是没有风的晴空,不知怎么觉得一阵彻骨的严寒,凝在骨血之间让我几乎站立不住,我强撑着回过去“那你为什么来到此地?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了!”
他笑着坐在椅子上,斜着眼看着屋中简单的摆设,“这里难道不是晋王府么?还有,”他看了看冬晗,冬晗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即使是你家,周二小姐难道不知待客之道么?”
接着凑到我耳边,话语连着热气一同温柔的喷出来“南唐的大家闺秀难道是如此的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