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还不是他刚来南唐的时候,为着自己高人一等,韩载熙送给他的女人他都不要,说是南唐的女子品格有差,惹了众怒。让人议论纷纷。”
看他那天那个德性,就知道陶谷绝对不是什么清高之辈。
“然后你在他忍不住的时候陪他一起逛妓院,还拉上我,他说最喜欢小家碧玉,你就给他安排了南唐的小家碧玉,让他沾上南唐的女子,还假托是韩中玉的主意,是不是?”他端起一杯酒,对着我做出一个干杯的样子,仰头喝下。接着问,“这主意怎么样?”
陶谷饶是被灌得神志不清,看向南唐诸臣的目光还是渗出森森阴毒,我骤然明白了,“接着陶谷带着的遣宋使就倒了楣,还有――――”他看着我,目光中有种鼓励,有种说不清的神采,“还有什么?”
“文人的口,误国的刀。陶谷若是在宋朝皇帝面前一哭诉,那么姐夫他……”我顿时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他咧嘴一笑,“周二小姐真聪明。不愧是――,不愧是我的丫头。”
接着他歪着头,“但凡南唐君臣有一个这样聪明的,南唐也不会这样。”
“那样?”我一急,“不就是一期遣宋使?”只是这话说的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
他静静的喝着酒,我一把将酒壶夺过来,透明的酒浆倾倒在杯中,顺着我的喉咙流下,那一刻向火一样烧过,燃烧之后却是释放的痛快。
“我南唐大好男儿,如画江山,怎么能说败就败?”我学着他的样子一杯一杯的将酒倒在喉咙中,直至全身都烫,“姐夫天人之姿,重瞳之象,哪能被你们轻贱?”说到这里,有灌了一杯,耳边已经是嗡嗡作响了,“姐姐有什么不好的?每个人都在跟我说她的不是?”浑身酥软,手都有些抬不起来,嘴巴却还是渴望着酒。一杯酒适时出现在我的嘴边,我想也不想的喝下,“娘为什么出现的这么晚……”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滚进我的嘴?
一双手将我从肋下架住,轻轻的拖起,向外面走去。我却不依,“我还要喝――――”